醫生皺了皺眉,仿佛不明白為什麼孟欣欣這樣想,安撫地說道:「你們這些小姑娘想事情就想的這麼極端,我跟你了解這些情況是為你好。」
孟欣欣哦了一聲,不說相信也不說不信,只是道:「我的兩個問題也已經問完了,謝謝你們一家的款待。」
孟欣欣從書房裡走了出來,元勉坐在客廳里,朗詩在他旁邊嘰嘰喳喳地說些什麼。
「元勉。」
元勉抬起頭,看了過來,四目相對時,元勉的目光中出現了笑意。
孟欣欣走了過來,拉過了元勉的手:「我想出去住賓館,你帶錢沒?」
孟欣欣出來帶的錢不夠。
元勉點了點頭,他本來想著好不容易來城裡一次,給孟欣欣買點衣服,有些時候下雨天還是有點冷,需要買點外套,穿他的外套去學校引人側目。
朗詩心裡都快氣哭了,孟欣欣太過分了,明明元勉都沒什麼錢,還要出去住賓館,她以為她是誰啊。
「元勉,我們家有多餘的房間,你們就在這裡住吧,欣欣你要是不習慣跟其他女生睡一張床,你就睡我的床,我去跟他們睡。別出去住賓館了,元勉掙錢不容易。」
孟欣欣也生氣,朗詩挑釁她這麼多次,她都沒有生氣過,唯獨這一次特別生氣。
朗詩這話說得,好像她跟元勉是一家人了。
孟欣欣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她旁邊的元勉說道:「我本來就是準備帶她出去住。」
醫生正好也從書房裡出來,元勉禮貌地說道:「謝謝款待,我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醫生還想留,孟欣欣拉著人就往外走。
元勉也感覺到了,他感覺到孟欣欣似乎非常不高興。
兩個人走出來以後,元勉就聽到孟欣欣問:「這個城裡最好的醫院是哪一家?」
「芙蓉市醫院。」
「朗詩她爸在那兒任職?」
「她爸是精神科的主任。」
「那我們去第二好的醫院,明天掛個精神科,做個檢查。」
「嗯?怎麼了?」
「她爸很奇怪。」孟欣欣望向元勉:「你記不記得我說,我干輿論,最擅長的就是靠說話達到自己的目的。」
孟欣欣不確定元勉會不會相信自己,她繼續說道:「從我進去開始,朗詩的爸爸的每一個字看似沒什麼問題,如果真的只是高中生,可能會以為在關心你或者關心我,但實際情況並不是,他的每一個字都在引導我,告訴我你是一個危險人物,他得了那麼多醫學上的獎,又做了這麼多年的醫生,不可能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孟欣欣眼睛死死盯著元勉,她其實也知道自己沒有一點實際的證據,全憑她做公關時對語言的敏感。
「如果你真的那麼危險,他為什麼還讓自己的女兒接觸你?這前後不一致的行為,實在是讓我無法相信他。我懷疑你的病可能有問題。」
元勉說不清楚什麼感受,於他而言,醫生不止是醫生,他三四歲就認識了醫生,那個時候,他已經能夠清楚的接受到惡意,那個時候所有人對,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他爸爸是殺人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