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白蛋剛生下來就被侯在一旁的工蟻搬到出巢穴外。
另一邊,又有一群螞蟻獸將人形大小的腐爛肉塊搬到蟻后嘴邊,等待著生產完的蟻后進食。
這一幕看得兩個人臉色都是一白,對視一眼,退出巢穴,退回穴道中。
一路退到了外圈,陳園園扶著牆,強忍著噁心感:“剛剛那個,是人?”
沈玦不說話。
“是人吧!臥槽,靠著它們這個繁殖能力,再過三五個月的,整個世界都得是它們的了啊!”
沈玦臉色白上幾份,罕見地露出決絕的意味。他拎起陳園園,往精神力最弱的一處巢穴走去。
陳園園警惕起來,她蹬著小腿,低聲問:“臥槽,老大!老闆!你不會要去干架吧!住手啊!你打不過它們的!不說別的,光是它們那個級別的一個精神力波動,我倆就沒了啊!”
“老闆!冷靜!”
“住嘴!”
“那你別拎著我!你這樣我沒有安全感,要是你一會兒沒控制住上去干架了,我得準備跑路啊!”
沈玦皺眉:“你不是說要保護著我上刀山下火海的嘛?這時候想起來要跑路了?”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陳園園急了:“你現在上去干架那是自爆行為,屬於自作孽不可活類型!是等死吧救不了了類型!按照主公法則,你得安排好我這個狗腿子的歸宿後再死!”
沈玦再次擰起眉。“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狗屁東西?”
陳園園:“。……”
“我不拎著你,你自個兒跟上。果然帶著你就是個累贅。”
陳園園:???
累贅?大哥,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能把吃進去的玉米吐出來再說嘛?
為了防止陳園園的消極怠工,沈玦最後還是強行用精神力凝出一根柔軟的土質鏈條,像牽貴賓犬一樣拷著走。
陳園園看著他的路線,沿途中,不像是要去找正中央的蟻后干架的模樣,不送戰意就好,陳園園鬆一口氣,整個人也安分了一點。
“喂,老闆,你到底要去哪兒?你走的這個方向有點偏了,再遠一點只有一個很弱的氣息。嘖,你該不會是想先從最弱的打起吧,再一路踩天梯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