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一片白茫茫,往上看是白茫茫,往下看還是白茫茫。
陳園園有些迷茫,這裡是哪裡?她不是在跟白嬋嬋對戰麼?
對了,對戰!
她探手往自己的腹部摸去,溫熱的肌理貼著指腹。
還在?她不是被女主給送盒飯了嘛?
七八根手臂大的藤蔓扎穿身體,是個小強都該死的,她記得她脊梁骨都碎成渣了吧,虧得白嬋嬋還與猶未盡地說只要你說你不愛沈玦我就放你一馬。
狗屎,整個人都給你整成兩截了,還放過我呢,我可謝謝你老人家了,你想我說我偏不說,就氣你!
陳園園忿忿地想,剛張牙舞爪完又蔫了一半,你炮灰就是你炮灰,別人是出門必遇灑水車,她是出門必領盒飯,操作了那麼久,該死還是要死,原身死在男主手上,她更加,慘死病嬌女主手上,還死的屍骨不全。
也不知道沈玦會不會就此跟白嬋嬋撕逼起來,不過,應該不能吧,畢竟她死了之後,白嬋嬋就是唯一一個種子者了。而且重生好幾世的她精神力高到令人恐懼,沈玦都不一定打得過她,他號稱從不做虧本買賣肯定不會跟白嬋嬋過不去的。
這也不錯,她一便當,劇情應該能扭轉上正道了,按著這個劇情發展,沈玦功成名就指日可待……
“罷了罷了,死都死了,還想這些幹什麼,閒得慌。”
算了,就當夢一場吧,反正活著也沒什麼盼頭,她想著就打算閉眼隨風化去了。
“不打算再掙扎一下麼?”
突然一個聲音在耳邊乍響,陳園園嚇了一跳,再睜眼,這才發現身邊茫茫白霧已經散去了,這是個一個很大的中歐風格的房子,天花板很高,雕刻著十字架的天窗也很高。
一個穿白裙的女子端坐在十字架天窗的地下,一支奪人眼眸的紅月季握在手上。
“你……”她才開口,驀地注意到,少女坐著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副棺木,是一副西歐風上大下小的棺木。
那女子微笑著:“別害怕,我不是來害你的,對了,差點忘了,這個還給你。”她揚手一拋,那朵鮮艷欲滴的紅月季穩穩地落到陳園園手上。
那月季一到手上,頃刻間變得流光溢彩,生命盎然,仿佛從頭到尾都是她的一般。
“果然,它是更喜歡你的。”
“你、這是什麼?”
“月季呀,哦,不對,你之前叫它小綠苗。哈哈,還是很貼切的。”
陳園園:“。……”
“啊,”女子從歡快的情緒里回過神,輕聲驚呼了一聲。“聊得愉快,我差點就忘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
她俏皮地一眨眼:“你好,我叫雲歌。”
陳園園驚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