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七的模樣,萬朝朝更慌了,這基地太半時間是由阿一支撐起來的,好不容易熬過那一道又一道的劫數,難不成現在就要翻了?不行,這可是阿一的心血!
她得弄清楚情況,要是真跟她想得那樣,無論如何都得把陳園園勸回來。她抓著另一個人又問:“園園呢?”
這回被抓的是阿五。“噓,小聲點,可別再刺激老闆了。”
他抬眼看了看四周,把人拉到角落裡。“老闆抱著的那就是園園,出了點事,受了傷,人還沒有醒過來呢。這幾天你管好後勤組那幾個會鬧妖的,千萬不能再到老闆面前晃悠了。”
萬朝朝應承,面上還是很擔心:“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阿五把在李氏基地碰到白嬋嬋的事說了一遍。
“啊——這人,是個神經病吧?這就對著園園發難了?”萬朝朝臉上滿是怒意,不明白這是什麼事兒。
“那園園怎麼樣了?不會是……”
“沒死。我們剛到的時候是快死了,胸腔那一塊全都被穿透了,脊梁骨都沒了,換普通人早死了,也就她是個種子者,還能吊著半口氣,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她身上冒出一個小苗,發著紅光,把她給治好了。”
“治好了!”
“嗯,身體是好了,不過人還昏迷著,老闆根本不讓人靠近她,現在大夥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你約束一下下邊的人,這段時間可別提園園的事,什麼事兒都別提,要不然我管死不管埋啊。”
萬朝朝點點頭,知道整件事後慌張少了些,又明白陳園園只是昏迷了,醒過來時遲早的事,問題不大,一思量,又問:“那個白嬋嬋到底是誰啊,一上來就發難,會不會是老闆的舊相識啊?”
此相識非彼相識,阿五一下就意會了。“別吧,我從小跟著老闆,爬過他的床的人一個巴掌都算得過來,每個我都認得。”
“或許是地下情人?”
阿五:“。……老闆這樣的身份,需要什麼地下情人?”
小洋樓內。
沈玦抱著人快步踏進屋,澄明的火焰眨眼間點燃在四周刷白的牆壁上。
那焰火的溫度很高,很快的把空了一天冰涼的房間弄得溫暖。
他把懷裡的陳園園安置到床上,一件件把她被藤蔓扎的粉碎的衣物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