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舟握緊舒橋的手,帶她一步步上前。
其他人都知道他今年不是一人回來,更知他身邊的人有著外祖母親手送出的鑰匙,自然明白其中含義。
商時舟一個一個向舒橋介紹。
人數不多,有純粹的高加索麵孔,也有明顯混了地中海血脈的熱情笑容,五湖四海,世界各地。
叔伯,姑媽,表兄嫂,有近親,也有遠親。
唯獨沒有父母。
他分明在這裡,卻也仍舊孑然一人。
熱鬧的間隙,某個低頭喝水的瞬間,舒橋的心頭悄然刺痛。
再抬頭時,她重新帶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晚宴開始前,管家請舒橋上樓一趟。
舒橋知道,這是商時舟的外祖母想要單獨見自己。
「不要怕。」商時舟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她是很和善的人。」
舒橋不會覺得能建立起這樣一個商業王國的女人,會多和善。
步入茶室時,坐在絲絨沙發上的老夫人端著英式茶杯,正有點嫌棄地皺眉低頭給旁邊的管家用長串俄語說著什麼。她頭髮已經純白,微卷卻一絲不苟地梳起,是精緻凌厲的典型高加索長相。
但在對上她那雙與商時舟實在肖似的眼睛時,舒橋竟然確實絲毫沒有緊張。
她示意舒橋坐下,自然地切換了帶了點兒俄羅斯口音的德語,開場白像是與她已經相熟很久:「英國佬的茶比中國的差遠了,也不知道這次的聖誕禮物里,有沒有人有心給我帶了中國的茶葉。」
舒橋凝滯一瞬,眨眨眼,下意識道:「……我帶了。」
——中國人的血脈覺醒之,送茶葉。
外祖母也沒想到這麼巧,彎了彎唇表示笑納,已經順手將手中杯子放在了旁邊,示意舒橋坐在她的對面。
她的語氣很家常,眉眼冷峻精緻卻並不刻板,縱使是如今的年歲,依然是明艷光鮮的大美人,可以想像她年輕時又是如何的風姿卓越。
許是上了年齡,頂燈暖黃,讓她的面容變得更柔和了一些,她的眼瞳是純粹的淺藍,像是一汪過分迷人的湖泊。
這一刻,舒橋突然明白,為何商家人都格外偏愛克什米爾藍寶石。
「知道你的名字,是五年前。」沒有太多的寒暄,那些家長里短並不在她的興趣範圍內,外祖母的目光很輕地落在舒橋身上:「你們一起奪冠的那一次。」
舒橋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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