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害我!等会儿埋了你!我发狠地想。被鬼、被妖怪欺负已经够倒霉了,居然连窗帘也骑到我头上来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预备铃响了。
常青回过神来,凑近我刚想说什么,教室门外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一个人,他有些气喘,但衣着整齐,面上神情也不萎靡,是齐震。看见他,我立刻想起昨夜的那个“梦”。
“喂,”我压低声音问他,“你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看到我满脸认真,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齐震和常青面面相觑。
“别用看白痴的眼光看我!我精神很健全!”我撇了撇嘴,“这个问题是你昨天晚上在我的梦里死命问我的!”
“……”
齐震和常青都是满脸惊恐地望着我,好似我突然变成了三头六臂的妖怪。
“干吗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你们是黑猫警长?”我阴森森地问。
两人一齐摇头,表情很傻,估计大脑短路,还没回过神来。
我突然叹了口气,带着一脸我平时最鄙夷的文艺腔,很惆怅地说:“……算了,就当是一场梦吧!”
我懒洋洋地坐下,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喂,今天我心情不好,别来惹我!那个‘钓鱼计划’改天再说!”
“改天就改天,反正也不急!”齐震和常青又一齐点头赞同,小心翼翼的眼光里带着疑惑和惊惧。
我不再去管他们,只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找个人少的地方把窗帘和麻绳去埋了。
终于被我逮到了一个机会!上午第三节我们班本来是语文课,语文老师临时有事,找化学老师顶上。于是,上课铃都响过了,我们班四十几号人才稀稀拉拉、松松垮垮地跑去实验大楼。偏巧,实验大楼里的六个小实验室今天都有班级在上课,化学老师只好把我们和另两个班安排在大实验室上大课。三个班级混在了一起,就像是沙子融进了沙堆,水滴流进了小河,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好机会!我趁老师顾此失彼时,偷偷溜回教室,翻出书包里的窗帘和麻绳,往腋下一夹,再拿上班级里的小铁铲子,直奔学校树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