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剛剛說了髒話,抱歉。但是——
去他媽的,我就是愛你。
我愛你,我就是要做,我理應說出口,我每天必須對你說起碼三百遍我愛你才夠格。
我愛你,我的月亮,我愛你。
所以我的失控,我的不理智,我需要你包容的一切,我都要為他們找一個理由,理由就是我愛你。
我太愛你。
Quand c'est de mon me entière que je t'aime,comment saurais-je distinguer entre mon intelligence et mon cur
這段話你可能無法聽懂,但我動筆到此,就想寫下它。
它的意思是——
我用整個靈魂在愛你,你要我如何區分心與理智?
是的,這就是我失去理智的原因,是我需要你包容的原因。你認同我的話嗎?你是否覺得它不合理?
你有沒有想要反駁我?
如果你想,你能不能睜開眼,對我說一句反駁的話?
不想嗎?
沒關係,那就代表你接受了我的辯解。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的每一天,你都必須聽我對你說「我愛你」了,不許拒絕,除非你睜眼。
還是不睜嗎?
好,我知道了。我愛你,黎昌。我用整個靈魂在愛你,不要叫我區分心與理智,我無法區分。
寫到這裡,其實我已經不理智,我有些難過。
不,我很難過。
因為你沒有睜眼。
如果你睜眼了,你就不會聽見我的難過,可是你沒有睜,所以我的信一直念到了這裡。
這就是我要和你聊的壞消息。
你已經在病床上躺了很久,就如我們所知道的,一年零兩個月,具體來講,是四百一十七天。這四百一十七天裡,文來探望過你,他說,你不睜眼是因為在天上,因為你是天使。
我第一次讓他閉嘴。
你是天使和你不睜眼沒有絲毫聯繫,我不會再允許他來見你了。
這期間,還有人對我說,你可能不會再醒來。這次我沒有讓他們閉嘴。因為他們是醫生,是科學角度上講最了解你情況的人。
但是,你相信嗎?你認同他們的話嗎?你要不要反駁一下他們?
不要嗎?
你現在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一直問你要不要反駁誰?因為我想看你醒來。
我想看見你的眼睛,我想聽你說話,我想你啊。
黎昌,我的月亮,我好想你。
黎昌,我愛你。
我的語言是不是很貧瘠?用你的話來說,我是不是總車軲轆話來回地轉?可我就只有這一句話,我就只有這一個想法,我無法說出什麼花樣。
我想你,我愛你,你能不能睜眼看我?我什麼時候能夠同你對視?什麼時候能夠再次親吻你?你能不能告訴我?
不能的話,沒關係,我等你。
還是那句話,我會一直等你,像你等我、包容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