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也能稱之為,曖昧不清。
從昨晚得知任克明的身份起她就在想,如果黎昌能夠……
「他怎麼?」
黎昌抬頭問她。
經紀人對上他的視線,怔了一下。
「……沒事。」她說。
還是算了。
這孩子比白紙還乾淨,不能拿那些腌臢事去污染他。
就當白做了件好人好事吧。
黎昌這時卻回答了她沒問出的話:
「他今天要來。」
他笑得很乖,黑色的順毛柔柔軟軟的,仰臉看她。
「因為有一個問題,他還沒有給我答覆。」
經紀人聞言怔愣,問:「什麼問題?」
黎昌默了幾秒,輕輕說:「秘密。」
昨天他被送進病房後,處理完一切,已經到半夜。
黎昌先是找到手機給經紀人報了個平安。他當時就如現在一般,坐在輪椅上。
電話掛斷,身後傳來開門聲,他回頭,和剛走進來的任克明對視。
任克明已經換了一套衣服,和下午那套不太一樣。
應該是因為下午那套髒了。
「任克明。」黎昌叫了他一聲。
像是在確認。
任克明的腳步循聲頓了一瞬,回應了一聲很淺的嗯。
然後就站在離黎昌大約七步的距離,沒再上前。
黎昌看著他,笑了。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他問。
任克明答:「你說。」
黎昌一點沒有客氣:「把我抱到床上去唄。」
任克明眼底陡然動了一下。
黎昌看得清清楚楚。
他解釋:「我自己上不去。」
任克明盯著他幾秒,點了下頭說:「我去叫護士。」
「不要啊。」黎昌說:「我剛剛看了,沒看見男護士,不想麻煩女孩子……我看你應該力氣挺大的,我一百二出頭,你能抱得起吧?」
任克明沒說話。
黎昌極微小地挑了下眉。
頓了兩秒,他說:
「啊,是不是我太重了?如果抱不起的話就算了……我就在這椅子上坐著吧,待會醫院換班說不定能等來一個男護士,到時候再說吧——」
「可以抱。」任克明打斷他。
黎昌:「啊?」
「你很輕,不重。」任克明說。
說完,他終於走近黎昌,在和黎昌對視一眼確認後,俯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