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能擋災救命的符突然沒了,夏母捂著胸口想想都能肉疼死。
夏父動作也是如此,瞧見夏母摸符的臉色表情,自然能猜出這符籙肯定是自家老大求遲大師得來的,不過他手腕戴的這張符只有一點發黑,當時他沒多想,現在想起來,自然也知道之前自個兒出事肯定是這張符籙幫的他。
夏父此時早忘了那會兒夏母遞符他一臉排斥還忍不住難得訓斥了夏母一頓迷信,這要不是老大當時送的,他肯定不會戴,想到這裡,夏父心裡也是後怕、慶幸、感激各種情緒交織。
夏家一家人複雜交織的心情遲殊顏看了出來卻沒多提,夏父、夏母以及夏明城卻強壓制激動拼命沖面前小大師各種感謝。
這不夏母眼窩淺,感謝著感謝著又忍不住哽咽哭了出來,遲殊顏聽見有人哭頭皮有些發麻,剛想使眼色給夏明城立馬安慰他媽,只聽病房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夏家一家人下意識看過去,此時病房門並沒有關,還開了一小口子,而袁媛那女人站在病房門口往裡面瞧,還露出一個溫柔的表情問道:「明城,你在裡面麼?我是袁媛,能進來麼?」
夏家一家子臉色紛紛驟變,身體隨之變得僵硬發抖,夏明城突然想起什麼,不等夏父夏母反應回神,他不由分說先立即擋住女人探究的視線,走過去出門、關門一氣呵成,而後立即扯著袁媛的手腕離開,離開前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決不能讓這女人知道明真現在沒事。
第四百五十七章 拆姻緣?
袁媛突然到來,不止是夏明城、夏父夏母嚇了一跳,夏明真剛才聽到熟悉女人故作溫柔的聲音,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汗毛直豎,臉色蒼白,哪怕他哥把人突然帶離開,夏明真眼底的恐懼有增無減,身體微微發顫。
實在是這女人在推他下樓之前露出的真面目太過可怕,夏明真想想都陰影十足,生怕這女人知道他沒事再害他,更何況他剛才可是聽了他哥和遲大師說這女人多邪性害了多少條人命,夏明真簡直有些被這女人嚇破膽。
一瞬間,連額頭大片冷汗都滲了出來,臉色慘白無比,唇色都有些褪去,瞧上去跟大病一場,一臉手足無措又驚慌,茫然看夏父夏母又驚惶看向面前遲大師十分無措緊張又戒備。
還是遲殊顏瞧出他的心思,拍拍的肩膀低聲安慰道:「別緊張!剛才你運氣好,那女人沒瞧見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話起了作用,夏明真臉色緩和許多,卻沒有剛才的生龍活虎,臉色懨懨,整個人狀況處於高度緊張警惕的模樣,他還忍不住沖遲殊顏多確定幾句,結巴驚惶問道:「那……那女人……真沒瞧見我?遲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