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遲殊顏利落回復完。
夏父夏母聽了她的話也狠狠鬆了一口氣,兩老兩口現在表情也十分僵硬緊張,夏母現在得知姓袁的女人真面目算是真怕了姓袁的的女人,目光頻頻看緊閉的房門,生怕她家老大出事,想到剛才他家老大突然扯著那女人不知去了哪裡,夏母有種想哭的衝動。
現在夏母是真後悔死了為啥她要多管閒事撮合自家兒子和姓袁的女人,那女人品性要是好還好,可顯然這女人品性不怎麼樣,這次明真不小心說了這女人幾句壞話,這女人就敢出手害他,這樣的兒媳婦她夏家哪裡敢要,更別說自家老大和大師透露的同姓袁的女人有關的邪性毒辣害命的事。
夏母越想越害怕緊張,要不是現在瞧著面前小大師還好好又鎮定呆在病房,她現在早就手足無措哭了出來,夏母強裝冷靜了一會兒,沒過一分鐘,實在是擔心自家老大,夏母憋不住一臉擔心、著急急忙問道:「大……大師,我家老大……不……不會……會有事吧?」
夏父也擔心著急看向面前自家老大請來的大師,企圖想同她口中套出一些消息,實在是
他也算怕了敢害人性命的姓袁的這女人,那女人都敢出手害明真,就不知道老大什麼時候不如那女人意,害他家老大怎麼辦?
夏父也是對自家老大這爛桃花頭疼的厲害,這其中偏偏夏母還插了一道,還應下那女人同老大的婚事,夏父越想越心亂如麻。
夏家老兩口心裡的想法她怎麼能瞧不出來,她臉色淡定平靜敘述道:「雖然那女人有些邪性,不過大白天她想害人還是有些困難。」更何況還是在她眼皮底下。
夏父夏母聽大師的話剛鬆一口氣,就聽面前大師話一轉,繼續說道:「更何況對方對夏先生情有獨鍾!一直喜歡他!」
夏母聽到這後半句大師暗示姓袁的女人喜歡她兒子的話又差點直接哭了出來,夏母現在早沒有了之前的高興,一想到敢害人命的姓袁的女人一直喜歡他兒子,她嘴唇哆嗦,臉色發青,她兒子是得多倒霉,才被這麼一個惡毒的女人瞧上?
夏母一臉敬畏又急沖沖問道:「不……不不是,大師……大師,你不是說我家老大跟那女人沒有緣分麼?大師,你能不能讓那女人再也別來我夏家也別來我夏家找我家老大!那女人之前因為幾句話敢害我家老小,趕明兒誰知道她會不會害其他人?」
夏母現在知道那女人的真面目是對姓袁的女人又怕又恨,腦中也只有之前大師的幾句『家破人亡』的批語,她心裡嚇的不成,恨不得那女人立馬能離她家遠遠的,可天底下卻沒有這般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好事,既然她當初主動招惹了,這苦果她得自個兒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