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高義悄聲道:“真的能騙過?”
管平波道:“色令智昏,八成能行。”
韋高義不放心的看了守在門口的苗人道:“他們能不能配合好啊?”
管平波踹了韋高義一腳:“少廢話!殺敵本來就是我們的事,你盡想著占便宜,我抽你!”
韋高義不說話了。
阿顏朵與對面的男人不停的唱,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近,夾雜起鬨聲。
石茂勛透過木頭縫隙往外看,一群包頭巾的土匪已然到了對面。
打了個手勢,韋高義與譚元洲一凜,同時深吸一口氣,與鼓手元宵點了點頭。
阿顏朵站在瞭望台上,清脆的問:“你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門背後的苗人悄悄對石茂勛道:“那就是羊頭寨主。”
石茂勛看了看,好有四五十歲的年紀,又黑又丑。
同情的看了眼上方的阿顏朵,幸虧她解脫了。
羊頭寨主停在河對岸,皺眉道:“橋呢?”
阿顏朵指著門口道:“門壞了,怕有壞人來,用橋堵上。
你過來吧。”
羊頭寨主暗罵了句留守的人死腦經,只得命人過河,叫把鹽井上的工人喊出來,連同此回抓的壯丁,一齊把木橋修好。
早晚都是要去抬木頭的,十來個漢子也不等人,齊齊跳下水,輕鬆的遊了過來。
行至門前,突聽一聲漢話道:“放!”
裡頭五六個人一齊使力,木門轟然倒塌,來不及反應的人登時被壓在門下,當場重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