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哦了一聲,走到床前探視孔彰。思考了整夜的孔彰有些精神不濟,低聲道:“我沒事。我的人在哪裡?”
“原地。”管平波道,“不過飯食草料我都是準備好的。現天不是很冷,雖委屈他們露營,倒不至於生病。有幾個受傷的人,已經包紮了。戰馬傷亡二十幾匹。能治療的都在治療,沒法治療的為避免痛苦,我叫人一刀殺了,埋去了後山。再有你那匹金色的馬凶的很,我的人不敢靠近,那位叫莫日根的說沒大礙,只受了驚,你放心吧。”
孔彰怔了怔:“你們沒吃馬?”
管平波好笑:“戰馬是用來吃的麼?你打仗死了戰友,難道也燒來吃?”
孔彰看了管平波一眼:“你一點不像中原人。”
“怎麼說?”
“你很愛馬。”
管平波又忍不住笑了,冷兵器時代,騎兵與馬的配合何其重要。似孔彰這般愛馬的,自是能人馬合一。可有許多人並不是天生愛馬的,傲慢實屬人類本性,不先把戰馬定義為戰友,難道跟朝廷軍那般,自己偷懶,叫戰馬駝重物麼?
病人該好生將養,管平波不欲引的孔彰說太多話,只對李恩會道:“你吃飽了就去安頓騎兵,你沒病,就別閒著了。”
李恩會:“……”這差別對待的!這女人勢利眼吧?要不要打上一場,叫她看看自己的厲害?
管平波不滿的道:“愣著幹什麼?”
李恩會卻是問:“你妹子到底姓什麼?”
管平波道:“陸啊!”
李恩會咬牙切齒的道:“你誤導我!”
管平波道:“我又沒說她姓竇,是你自己一天到晚竇姑娘竇姑娘的叫好吧!”
孔彰開口問道:“洪讓呢?”
“剁了!”管平波道,“你大姐姐親自下的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