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應了一聲,跟著人去了書房。甘臨坐在羅漢床上拿陸觀頤的棋子擺圖案玩。方墨看了半日,看不出甚規律,便道:“棋不是這般下的。”
甘臨抬頭,看見個與陸觀頤不相上下的漂亮姐姐,眼睛一亮,揚起個大大的笑臉道:“我不會下,姐姐教我。”
方墨日日被人當女孩兒,早麻木了,糾正了一句道:“我是男的。”
甘臨很沒節操的點頭道:“哥哥好,哥哥教我下棋。”
方墨:“……”小姐,你叫我哥哥不大合適吶!
甘臨只要好看的,哪管是男是女。她的棋尚未啟蒙,方墨便從頭教起。一晃就到了中午,管平波後知後覺的道:“甘臨今日怎地這般安靜?”這不科學!
陸觀頤起身往屋裡一看,發現甘臨居然老老實實的在下棋!不由笑出聲,可是又多了個帶孩子的人了。
第142章 分道
第94章 分道
石竹,鹽井。
一夜小雨, 元宵踩在濕漉漉的鞭炮碎屑上, 緩緩的往前走。鹽井曾是虎賁軍最初的地盤, 次後管平波搬去了雲寨百戶所, 這裡登時冷清了一半。再後來, 虎賁軍占領了梁州全境,總算有了一方諸侯的架勢。
虎賁軍今非昔比,便是駐守鹽井的旗隊, 亦無需再依仗山形水勢苦苦支撐,自捨棄了陰冷潮濕的鹽井, 搬去了別處。鹽井變回了最初的模樣——純粹的鹽場。
梁州的土地上, 似石竹這般的小鹽井還有幾處,可惜產鹽量不大, 當地所需都不大供的上。即便改良了工藝, 也僅夠虎賁軍內食用。百姓們購買的已經是雁州來的鹽了。不過食鹽緊緊捏在虎賁軍手中,通過貨郎販賣到梁州的角角落落, 價格也不貴就是了。
元旦放假, 鹽井停工。做活的人早回家團聚。與此刻的寂靜無聲相比,除夕白日裡轟轟烈烈的祭祀仿佛是一場夢。可腳下的碎屑又提醒著元宵, 昨日的祭祀是真實存在的, 真實到令她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