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茂勛雙膝一軟,鞭子就啪的拍在他肩上,忍著不敢出聲,心甘情願的承受著懲罰。譚元洲自打那年被管平波陰到了石竹,就一直不停的帶兵。原先不甚熟悉的鞭子,硬生生被逼的練成了高手。力道恰好的落在石茂勛身上,足夠疼,卻不會傷筋骨。面無表情的打完二十鞭,譚元洲沉聲問:“知道錯在哪裡了麼?”
石茂勛低聲道:“指揮不力。”
譚元洲騰的站起,繞道石茂勛身後,便是狠狠的一鞭!此下不同方才,譚元洲用足了力道,帶起一片血肉,打的石茂勛忍不住痛呼出聲。
譚元洲繼續問:“知道錯在哪裡了麼?”
石茂勛不知如何作答,略一遲疑,鞭子又至。
“啊!”石茂勛慘叫一聲,險些被打趴在地上。咬牙支撐著身體,還未調整好姿勢,鞭子再次攜風而至!又是啪的一聲,石茂勛被打的手肘撐地,整個後背好似火燒一般的疼。
譚元洲丟下鞭子,彎腰揪起石茂勛的頭髮,一字一句的道:“你指揮不力,自有鎮撫處置,何必我動私刑?你雖稱將軍為師,可日常誰帶你們多?”
譚元洲打在後背上的三鞭下手極狠,石茂勛痛的全身輕顫,勉力道:“譚大哥。”
“我譚元洲就帶出你這麼個遇事便沒個主見的玩意?”譚元洲一掌甩在石茂勛臉上,怒道,“你方才蔫頭巴腦的什麼模樣?就你這慫樣,也配做虎賁軍的游擊!?羅良功一個文職都比你繃的住,你有臉提你是管老虎的弟子?辱沒門風的東西,若非要押你回營,我今日就打殘了你!省的給你師父丟人!”
說畢,譚元洲把石茂勛扔在地上,喝道:“賀俊!”
門外的通訊員大聲的喊:“到!”
“全營通報,與以石茂勛撤職處分!”譚元洲回頭看向石茂勛,“你給我跪在此地,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想明白,什麼時候再起來!”
石茂勛早料到自己很可能被撤職,倒不曾驚訝,低低應了聲:“是。”
譚元洲道:“我沒聽見,再說一遍。”
石茂勛一個激靈,竭力大喊:“是!”
譚元洲方才推開門,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親衛急急跟上,有一人名喚江才捷的低聲道:“將軍,撤了石游擊,不用報管將軍知道麼?”
譚元洲頓住腳步,看著江才捷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止為副將,還是參謀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