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彰點頭道:“是。正經說了兩件事。”
管平波問:“哪兩件?”
孔彰先丟了個炸雷道:“姜戎欲令賀賴烏孤攻打應天,望虎賁軍配合,前後夾擊,一舉殲滅竇家勢力。”
管平波反應極快的道:“然後封你做江南王?”
孔彰緩緩點頭。
管平波眸中閃過寒光,姜戎本就是部落制,有軍功者自然地盤大。這是中原王朝絕無可能許出的承諾。於孔彰而言,誘惑太大了!管平波抬頭望向孔彰:“你為什麼不答應?”
孔彰不知道怎麼回答,親衛聽不懂阿速衛的方言,他可以隱瞞的。但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這麼做。可此時說大義,又顯的有些假。一時間竟是僵在了當場。
管平波噗嗤笑出聲,指著孔彰道:“你呀你,幸虧是武將,要是文臣,早在朝堂叫人生吞活剝了。行了,我不為難你,答不出來便答不出來。”
孔彰想了想,才道:“他們在騙我,我知道。”
“嗯?”
馬明遠說的第二件事,便是將來幫他娶到管平波。正是夾雜著管平波在其中,他才不好解釋。孔彰生的好,哄他的人太多,他哄過的人太少,故而有時不擅表達,但不代表他蠢。姜戎果真捨得讓他做江南王,許出來的承諾該是迎娶迦南的族妹。
當然,姜戎不講究輩分,他娶布日古德的女兒也是可以的。可是他們偏偏說的是管平波。那便很有可能是想利用完了一鍋端掉。伊德爾幾次暗中策反不成,恐怕對他不單起了疑心,更起了殺心。伊德爾跟竇向東一樣,使的是借刀殺人。姜戎大軍壓境,竇家自相殘殺,他就可以似今春的竇家一樣坐收漁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