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勸道:“聖上,天色不早,且回宮休息吧。”
竇向東無力的點點頭,命人抬他回宮。
那廂賀賴烏孤臉色亦不好看,只差一步!就一步!他的人便能衝進應天,宰了竇向東那孫子!姓竇的果然難纏!
幾個將領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今日的不足與明日的計劃,還未爭執出結果,外頭來報:“將軍,有信來。”
賀賴烏孤喚人進來,接過信快速掃過。武衛將軍阿豺忙問:“是聖上的信麼?”
賀賴烏孤搖頭:“是孔彰的信。”
烏紇提眸光一閃:“他說什麼?”
賀賴烏孤嗤笑道:“那小子在外頭野了幾年,膽色漸長。他說此時他們襲擊別處,不過拖延,難給竇家致命一擊。唯有踏平應天,方才能讓竇家氣焰全消。故他現帶了兩萬人,往應天來幫我們一塊兒打。”
阿豺的火氣蹭的就上去了,脫口道:“那他不就是來占便宜的麼?”
賀賴烏孤面無表情的道:“聖上的意思,是吳郡歸他。”
烏紇提沉聲道:“聖上防備我們。”
賀賴烏孤道:“我們幾大家子,聖上哪個不防備?他想學中原的皇帝,把我們都扔過牆,他才好大權在握。孔彰敢大搖大擺的來,手裡又有兵,我們是搶不下吳郡的。”說著冷笑,“他無牽無掛,可比我們拖家帶口的可信多了!”
烏紇提笑勸道:“那又怎樣?吳郡北部被我們洗劫一空,何況他那點子騎兵,將來也守不住北邊。我們什麼時候想搶他就搶他,他找聖上撒嬌也沒用。什麼時候都講究個先來後到,他來遲了就是來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