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壓力,竇宏朗不得不把管平波請進了文德殿。
看著半拉朝堂便秘般的神情,管平波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開門見山的道:“我留在蒼梧的都是步兵,打騎兵不是不能,但那是絞肉機的打法,虎賁軍損失不起。”
竇宏朗疲倦的道:“明歲財政不濟,更易惡性循環,你別賣關子,有甚想法直說吧。”
管平波實在沒什麼好想法,虎賁軍不是打不過源赫,但任何一場戰爭,都是要算投入產出比的。
顯然現在調兵去打源赫,非常不划算。
再則城牆是用來幹嘛的?那就是可守可攻的存在。
對著不爭氣的潯陽,她還生氣呢。
不是潯陽太弱,叫源赫源源不斷的有後勤補給,他早退兵了。
然現在潯陽一時半會好不了,她又不想付出太大的代價去打源赫,僵持下去同樣影響蒼梧的春耕。
於是想了想道:“既不能打,就和談吧。”
此言一出,朝堂側目。
竇宏朗震驚的看著管平波,她居然願和談?習慣性的生出懷疑,真的沒有陰謀麼?
第264章 探查
第61章 探查
對著滿堂驚訝的神色, 管平波但笑不語。
戰爭時代,能打固然重要,能談也不可小覷。
無非是難生快意, 容易從道德高點跌落, 一個不好,就得背負千古罵名。
因此朝堂中的主和派往往被冠上懦夫的名號, 尤其是對外戰爭時, 分分鐘就要被扣上叛徒的帽子。
但理想是豐滿的, 現實是殘酷的。
後世皇漢們常常津津樂道的“不割地、不賠款”的明朝, 其崩潰的姿態, 並沒有比他們鄙視的清朝好看。
況且人多喜自欺欺人,和談不好,換個叫“合縱連橫”的詞,真的就很差勁麼?
朝中未必沒有清醒的人,只怕是不想在人前跟偽君子真傻X們磨牙。
辦實事的人精力有限,一天天不夠跟他們吵的。
竇宏朗當了幾個月皇帝,也摸著了點竅門。
把不相干的人都打發走,留下林望舒、肖鐵英、李運等另開小會。
竇宏朗其實更信任巴州舊黨, 奈何要給江南黨做臉, 方才留下林望舒, 心裡著實對他能否提出有效的建議不報指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