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軍的新兵以離弦之箭往前狂奔,他們出門前被叮囑過,此行代表管平波的臉面,輸了就死定了。滿心想著贏,竟是沒注意對手僵在原地沒有動彈。
江南大營的精兵已經完全懵逼了,方才管平波說的那一大串,他們根本沒聽明白,更記不住那麼長。眼睜睜的看著虎賁軍的新兵跟條瘋狗似的又跳又繞,沒多久拿著棒子回來了,他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棒子傳到第二個人手裡,接力的人不是不遲疑的。對方怎麼沒動靜?可是彭景天沒喊停,他就得繼續跑。就這麼在一邊跑著,一邊愣怔著的對比中,比賽結束。因氣氛太詭異,虎賁軍這邊居然沒敢歡呼。
管平波對張和泰道:“是不是不服?”
張和泰苦笑:“陛下說笑。”
管平波對朱永彤道:“我知道你們不服,疑心他們都練過。這回換你出題,是跑是跳是繞,你隨口說,我這邊文書記下來,總不是我作弊了吧?”
朱永彤被管平波叫破心思,立刻脹紅了臉。軍人講究血性,哪怕是惱羞成怒,也比不會怒的強。衝過去把精兵訓了一頓,折回來依樣畫葫蘆,把管平波方才出的題打亂順序念了出來。這次江南大營總算能動了,卻是第一關裁判就吹哨:“停!犯規!回原處重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朱永彤氣頭上瞎出題的緣故,虎賁軍這頭也有錯的,兩隊不停的有人犯規回原處。但兩邊跑動起來,明顯能看到虎賁軍的犯錯率低了兩倍不止。於是第二回 參賽的虎賁軍新兵,以足足領先八個人的速度,吊打了江南大營的新兵。
實實在在的比輸了,還是輸給了稚氣未脫的新兵,江南大營的將兵臉上都不大好看。管平波毫不留情的補刀,側頭對斐光濟道:“新兵不中用,你去示範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