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臨眨眨眼:“猜的,我鐵口直斷!”
孔彰在甘臨頭上彈了個鏰兒,轉身進門,掀開帘子後卻是怔了。靠在軟墊上的管平波身體腫了一圈,臉色蠟黃,再不見半分往日風采。三兩步走到近前,問道:“你……怎麼了?”
管平波渾不在意的道:“孕婦浮腫,沒見過?”
孔彰挨著管平波坐下,伸出手指按住她裸。露在外的腳背,肉果然陷了下去,半日浮不起來。
甘臨見此情狀,不便打攪,默默退出了屋內。雪雁亦知管平波不甚喜歡被人團團圍住,對范元良等人使了個眼色,齊齊避到了外間,順便放下帘子,好叫他們夫妻獨處,又不至於有事時尋不著人。
孔彰托住管平波的臉,輕聲道:“辛苦了。”
管平波在孔彰的手心裡蹭了蹭,笑道:“我覺著還好。旁人都腫好幾個月,我才腫幾日。”
平日越是彪悍的人,不適起來越明顯。管平波的水腫其實算不得嚴重,關鍵是孕中後期運動量急劇減少,肌肉變松加水腫,反差過大。孔彰心痛的把手放在了管平波的腿上,問道:“我幫你按按?”
管平波道:“日日有人幫我按,你才回來,且去洗漱。天色不早,我們吃了飯好休息。”
孔彰方想起自己一身風塵,忙去東間洗漱。管平波那副模樣,他沒心思泡澡,匆匆收拾完畢,散著頭髮便回到了西間。見他出來,宮女們忙從食盒裡端出飯菜,擺在了圓桌上。
管平波看著腫,行動尚算靈巧。從榻上翻起,走到了圓桌邊吃飯。懷孕後她便吃的清淡,有了水腫後,更要少吃鹽。清湯寡水的,看著就沒食慾。盯著孔彰那邊的雙椒爆炒鮮蝦河蚌,咽了咽口水,鬱悶的端起自己的碗,味如嚼蠟的扒飯。想著自己的體質,不知道生幾胎才是盡頭,頓覺生無可戀。
吃完飯,管平波老老實實的爬上床。小太監殷勤的趕上來替她按摩。孔彰阻住小太監,笑道:“你下去吧,我來。”
管平波絕無自虐的習慣,懷疑的看向孔彰:“你會不會啊?”
孔彰笑道:“肚子大才易水腫,你想想懷了龍鳳胎的肚子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