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箭無法對重甲造成打擊,布日古德沉著的指揮著,重騎兵大無畏的橫衝直撞,把輕甲兵逼的四處亂竄。
源赫啐了口唾沫:“薑是老的辣,布日古德竟還能穩住,可惜了。”
烏爾圖擔憂的看看四周:“醉酒的醒了,勢均力敵啊。”
源赫道:“他們人多,打到勢均力敵很不錯了,你還想以一當十不成?”
烏爾圖嘆道:“到底睡了一夜,要是昨晚半夜突襲,他們定早潰散了。”
源赫翻了個白眼:“誰他媽不想夜襲?又不是虎賁軍,沒有夜盲的。我果真夜襲,怕不得把那起子看不見的折了進去。嘶,媽的,虎賁軍真有錢!”
戰況正膠著,遠處竟有天鵝音隱隱約約飄來。賀賴烏孤一陣暈眩,這倒霉催的天鵝音,莫不是虎賁軍趕上來了?
賀六渾捅了個當兵的,對賀賴烏孤嚷道:“你發什麼怔?”
又一陣天鵝音傳來,比之前的更為清晰,還能模糊聽見“虎”字。賀賴烏孤猛的扭頭對大哥吼道:“是虎賁軍,我們往哪裡撤?”
營地里打成了一鍋粥,哪哪都是人,誰知道往哪裡撤?賀六渾本就年邁,反應有些遲緩。幸而親兵給力,方護得他周全。他想了半日,才道:“太子呢?我們兩股並做一股,往西走。”
“媽的上哪找去!”賀賴烏孤暴躁的道,“我派出去的人沒回來。”
姜戎里跟虎賁軍打過的不少,出連部亦聽到了動靜,被打出陰影的他們少不得手抖了抖。戰場上稍有遲疑,便很有可能是滅頂之災。而源赫聽見了天鵝音,更為焦躁。他算徹底投降了管平波,然降將想要站穩腳,必須有投名狀,來表示與過去斬斷了聯繫,從此只忠於梁朝。如若追來的李恩會拔得了頭籌,他還混個屁?遂大聲喊道:“給我上!上!誰抓了布日古德,無論死活,賞銀千兩!”
對於普羅大眾而言,千兩銀是他們不敢想像的存在。他們終其一生,能見到百兩的都是極少數,更遑論擁有。源赫是豁出去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見源赫喊聲的幾個勇士,不要命的朝前殺去。
源赫不知從哪裡摸出個喇叭,中氣十足的喊:“抓太子,賞千兩!抓太孫,八百兩!抓宗室,二百兩!老子不差錢!給我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