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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傳林挑挑眉,「你確定?」
「有什麼不確定的?」歐陽敬遠有幾分的莫名其妙。
搖搖頭,「不,什麼都沒有。」
看著歐陽敬遠一臉理解不了的撥通的電話之後,高傳林默默期待著封初爵對歐陽敬遠開轟!
要知道,欲求不滿的男人可是很恐怖的。
然而看歐陽敬遠一臉淡然的表情,高傳林覺得自己似乎猜錯了。
難道封初爵和唐沁在一起的還有不發情的時候,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高傳林很是難以置信。
放下電話,封初爵回頭看向唐沁,剛要說一下電話的內容。
唐沁就聳聳肩,「小文是吧,我覺得她應該不是洗錢組織的人,她把消息透出去應該只是無心之失。」
封初爵一愣,他很確定自己的手機質量不錯,至少不是在沒開擴音的情況下隨便一個人就能聽得見自己和被人交談的內容。
那麼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唐沁的聽力超出了常人!
「你……聽得見?」封初爵小心的問了句。
唐沁點頭,「很奇怪嗎?自從失憶之後我的五感就變的很是敏銳,也算是因禍得福?」
每次唐沁提到自己失憶的事情的時候總是顯得十分的不確定,封初爵有些心疼,「乖,失憶的事情……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唐沁的眼睛水水亮亮的,「封初爵,你就告訴我之前的事情,好不好?」
封初爵的臉色有些僵硬,他怎麼知道之前唐沁究竟發生了什麼……
唐沁的雙手環上封初爵的脖子,腦袋埋在他的胸口。
整個人笑的亂七八糟,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之前和封初爵根本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即便是之前不知道,之後看著封初爵的反應也都猜到了。
封初爵卻覺得唐沁這是難過了,於是愛憐的替她撫背……
「篤篤篤。」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唐沁反射性的抬頭,臉上的笑容還來不及收起來。封初爵一眼就看到了唐沁的笑容尾巴,於是一個迷之微笑出現在他的臉上。
唐沁一寒,「那個,其實我是可以解釋的。」
「我不聽。」封初爵的微笑有點恐怖。
唐沁一下子笑出了聲音,她不是很確定,封初爵到底知不知道那個『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的梗。
雖然不明白唐沁為什麼笑成這樣,但是封初爵並不在意,「乖,這或許是你人生中最後的笑容了。」
呃……
唐沁猛的噎住,這回是真的淚眼汪汪,「我真的可以解釋的。」
「乖,」封初爵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歪了歪腦袋,微笑的看著唐沁,「我――不――聽。」
一個字一停頓。
「去開門。」
唐沁磨蹭了一會兒,略心虛的去開門了。
「嗯?高傳林?歐陽敬遠?」唐沁很想問一句,你們怎麼又來了,不過話到最邊就轉了個彎,「出什麼事了嗎?」
「沒。」高傳林回答的很乾脆,「就是覺得你們現在應該不是在親親我我,就先上來了,防止一會兒你們又親親我我起來。」
親親我我!
唐沁無語的看了高傳林搖搖頭,「算了,你們進來吧。」
雖然高傳林說的挺無語的,但是她也知道高傳林只是在玩笑。
封初爵聽到高傳林的聲音,連頭也不想抬了,「前腳出門,後腳就回來了?」
「那個……」歐陽敬遠有點明白為什麼剛剛自己給封初爵打電話的時候,高傳林的面色這麼微妙了。
打擾二人世界的人類,都該被殺掉?
是這麼說的吧?
「其實主要是想問問,艾舒那邊暗中的人手怎麼解決?」歐陽敬遠露出了自己的招牌笑容。
封初爵抬頭,用迷之微笑看著歐陽敬遠,「你覺得呢?」
歐陽敬遠把腦袋縮了回去,「我懂了。」
高傳林一臉迷茫,「懂了?」
他回頭看著歐陽敬遠,「你懂什麼了。」
歐陽敬遠直接拖著不明所以的高傳林大步出了辦公室,看著辦公室的門又被關上,歐陽敬遠長長地舒了口氣。
「你到底是懂什麼了?」高傳林戳了戳歐陽敬遠。
歐陽敬遠斜了高傳林一眼,「欲求不滿的男人不能惹。」
高傳林被噎住了,看著大步往前走的歐陽敬遠,「那封初爵的意思就是這事全權交給我們負責?」
「他哪一天不是這個意思?」歐陽敬遠翻了個白眼。
看著歐陽敬遠看上去都輕鬆不少的步伐,高傳林若有所思。
回到辦公室,唐沁有些奇怪,「封初爵,剛剛你為什麼故意趕跑歐陽敬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