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了?」封初爵淡淡的挑了挑眉梢。
唐沁點點頭,「很明顯。」
「聰明人唯一不聰明的地方,就是他們總會處處小心,尤其是在面對自己在意的人的時候。」封初爵輕輕的笑著。
唐沁明悟,「歐陽敬遠這是怕自己插手太逗風尚的事務,惹你不開心?怕你擔心他太過越權?」
「聰明。」封初爵看了唐沁一眼。
「那麼你今天說完之後,他應該就能懂你的意思了吧。」唐沁貼著封初爵,「以後也會開始打動作的吧。」
封初爵點點頭,「若不是他有所顧慮,艾舒的權利早就被架空了。」
「那……封初爵,你是真的不在意歐陽敬遠對風尚的動作?」唐沁也是被八點檔荼毒過的人類,她自己覺得自己對那些什麼兄弟反目之類的東西還蠻熟悉的。
封初爵挑挑眉,「要是他真有那個心,我反而高興。以後我就只需要伸手拿錢就可以了,用得著像現在這麼累?」
而正如封初爵所言,歐陽敬遠理解了封初爵的意思,於是他渾身輕鬆的開始正真的做事。
以前的那些小打小鬧的,都不算了。
一時之間,風尚的員工都覺得自己身邊的環境似乎變了,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有什麼變化。
「總覺得突然之間,風尚好像變了一個樣子。」
「有嗎?」
「不知道?只是感覺,或許是錯覺吧。」
同樣的對話發生在風尚的各個角落,自然也被艾舒和肖洛文聽到了。
風尚有變化?
肖洛文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是當耳邊風的。
第二次聽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第三次聽到的時候,他覺得這事必然有古怪。
直到第四次、第五次……
所謂三人成虎,他知道封初爵已經在懷疑風尚內部出事了,但是他不能確定這個所謂的風尚內部不一樣的事情是不是封初爵故意弄出來,引蛇出洞的。
但是即便這樣,他仍舊是不得不防著!最近他在給自己準備退路,誰會信茱莉婭那話。什麼一旦出事了,組織一定會及時出面保證人身安全!也就是個誰都知道的謊言罷了。
對於這件事不但是肖洛文不能理解,就連高傳林也是一頭霧水。
說歐陽敬遠這是故布疑陣,其實也不像。
「你這是什麼目的?」高傳林看著悠然自得的聽b露e的歐陽敬遠,實在弄不清楚他葫蘆里到底裝的什麼藥。
「什麼事什麼目的?」歐陽敬遠輕輕的睜開了雙眼,眼中帶著藍調的寧靜,「你說底下員工盛傳的風尚好像變了一樣?」
高傳林點點頭,「如果你是暗中安插的人,我倒是可以理解,只是你這麼明目張淡的安插人手,」搖搖頭,「我不能理解。」
「有什麼不能理解的?」歐陽敬遠打了個哈欠,「是不是我最近太低調了,你都忘了我的驕傲了。」
高傳林有些想吐血,他怎麼會想到歐陽敬遠動靜這麼大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驕傲?
換句話說就是,我看不上你們,你們還用不著我遮遮掩掩的。
「估計肖洛文知道你的事情,是會吐血的。」高傳林揉著腦門。
然而另一邊唐沁也不是很理解,「歐陽敬遠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無所謂。」封初爵仔細的看了看最近幾個本市的大型企業的動向。
唐沁皺了皺眉頭,放下手裡的筆,「什麼意思?」
「歐陽敬遠,他姓歐陽。所以做什麼事情他都有自己的謹慎和驕傲,而這所謂的打草驚蛇,不過是他自己的驕傲罷了。」
「驕傲?」
唐沁嘴角抽抽,估計歐陽敬遠這個舉動已經是足夠讓各路人馬猜測了。
「小遠的這個動作就是為了排查暗流,暗中艾舒埋藏了很多的人手,而小遠這一招一出,估計也就差不多了。」封初爵懶洋洋的倚到了椅子上,「就此基本可以宣布,艾舒的權利被架空!」
「嘶――」唐沁冷吸了口涼氣。
封初爵哼唧了兩聲,又蹭到了唐沁的身邊,「今晚去你家好不好。」
唐沁簡直受夠了這個隨時發情的男人。
「你也給我收斂點!」
封初爵懶洋洋的靠著唐沁,「收斂是什麼?能吃嗎?」
唐沁望了望天,無語。
而還有一件事也即將拉開了序幕――扶持本市企業的項目。
英派的首席執行總裁接到來自風尚的邀請的時候是驚喜交加的。英派內部為了這件事,專門的加了一次會議。
「這或許是英派的一次機會。」英派的首席總裁的手指扣了扣桌子。他姓秦,單名飛揚。英派不是家族企業,所以首席總裁這個位置向來是能者得之,而看他的面容不過三十!
可見這位英派的總裁也是一個能人!
「只是怕,他們是在逗著我們玩,或者有其他不好的目的。」一個股東輕輕的開口。
這也是其他人擔心的問題。
秦飛揚狹長的眸子輕輕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嗓音帶著自己特有的清朗,「那麼接下來舉手表決。」
「在這裡我必需提醒各位,你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如果風尚已經看上了我們英派,那麼即便我們再怎么小心也必然會淪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