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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麗婭,我說了,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動手。」
肖洛文慵懶的靠在窗戶邊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神情雖是帶著笑意,明顯戲謔的成份居多。
茱麗婭臉上的顏色精彩極了,如同一個五色盤一般,可是卻又不甘心的收回手中的槍,她知道如果自己再敢對肖洛文動手的話,恐怕下一槍就絕對不是警告而已。
作為西蒙手下的第一殺手,竟然沒有發覺這個房間裡竟然還隱藏著一個人,這無疑是對她殺手生涯中的污點。
「暗處有人保護你?」她咬著牙縫問道。
肖洛文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不過他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
「茱麗婭,上次你暗殺封初爵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希望你能提前通知我。」
他的話說得沒有一點商量餘地,如果說得更加嚴重一些,可以認為這是肖洛文對茱麗婭的警告。
茱麗婭對上肖洛文陰狠的眼神,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繃直了,好一會兒,她才從肖洛文的震懾中猛然幡然醒悟過來。
她沒有辦法,唯有重新端起笑容,婀娜多姿的走到肖洛文身邊,撒嬌道,「親愛的,上次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不該在沒通知你的情況下就擅自動手的。」
肖洛文抬起眸,咧開一抹冰涼的弧度,諷刺的說道,「茱麗婭,我希望你記住,這裡是誰的地盤,不要妄圖在我背後耍小動作,要不然我不介意換個合作夥伴。」
他的話讓茱麗婭的小身板不由一驚,哪怕一個小時前肖洛文說這種話,她都不會有任何的懼意,但是通過剛才,她明白,這個男人的心是真的狠,現在她都懷疑,艾舒是不是就是哪裡得罪了他,才被他解決了,所以他假意在自己面前說是艾舒失蹤了?
茱麗婭想到這裡,眸底的懼意更加濃厚了,她只能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不會有下次。」
肖洛文伸出手準備撫摸上剛被自己掐的發紅的性感脖子,可是卻被茱麗婭十年怕井繩的閃了一下。
他笑著按住茱麗婭的身子,柔情的說道,「寶貝,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我們倆會是最合拍的搭檔。」
說完,他疼惜般的撫摸著白皙脖子上留下的紅痕,動作輕柔的像是對待什麼奇珍異寶一般。
茱麗婭強忍住懼意,頂著雞皮疙瘩承受著男人的安撫。
緊接著,她聽到布料「嘶」的一聲,頓時感覺胸前裸露了一片,緊接著便感覺到男人開始狂風暴雨般的在胸前啃噬著。
而這所有的一切,茱麗婭似乎已經麻木了,只有她全程緊攥著雙手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不一會兒,辦公室一片旖旎……
「封初爵,你可以放開我了?」
唐沁真是受夠了,這連體嬰兒到底要當多久啊?他們進辦公室都有半個小時了,可是這個男人竟然還是不肯撒手?
歐陽敬遠忍著笑意,從剛進門,他就猜想唐沁能在幾時才會提出這個問題,真是沒想到她的忍耐力這般好,這都過了半個小時了。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鬨道,
「是啊,哥,你該不會就這樣準備抱著嫂子上班吧?」
封初爵連抬眸看一眼歐陽敬遠都吝嗇,簡單明了,「滾!」
小伙又開始飆演技了,他一副泫然欲泣道,「大哥,小弟這二十天在風尚為牛為馬,如今你老人家一回來,就讓我滾,你可知道會傷了我的這顆玻璃心嗎?」
唐沁不客氣的直接扔了好幾個衛生球過去,這麼愛演,要不要讓封初爵給他投資部電視劇拍拍啊?反正就歐陽敬遠的長相,當什麼男一號也算對得起觀眾。
「小遠,好好說話,要不然直接送你到親哥哥那去。」封初爵不介意赤裸裸的威脅道。
什麼親哥哥?他才沒有親哥哥好嗎?
歐陽敬遠一臉便秘的表情,頓時讓唐沁的八卦因子全面甦醒。
「歐陽,什麼親哥哥?你找到親人了嗎?」
她三兩下擺脫某男人的桎梏,歡快的蹦Q到歐陽敬遠旁邊坐下,雙手撐著下巴,十足的八卦女。
封初爵不滿的看了看懸在半空中的手,最後只能弱爆的收回來,假裝鎮定的看著對面親昵的兩人。
歐陽敬遠最煩人家提起這件事情,如今不僅被封初爵提起,而且還被唐沁逼著講出來,沒看出來他臉上寫著不願意嗎?
「說嘛,歐陽,你的親哥哥是誰啊?是那個怪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