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對啊,她記得當時怪人是拿自己跟封初爵的血去做親子鑑定啊,只是後來忙著忙忘記了,沒有去關心這個結果而已。可是歐陽並沒有啊?
歐陽敬遠朝封初爵投去求救的眼神,只是人家的眼中根本沒有他,從頭到尾都只是一臉愛意的盯著他身邊的唐沁,最後,他只得開口求救道,
「大哥,你管管你女人,讓她做人不要這麼八卦好嗎?」
封初爵總算瞥了他一眼,不過僅此一眼,隨後又看回唐沁,一臉寵溺的說道,「既然小沁要知道,你就告訴她吧。」
「噗」歐陽敬遠差點沒吐出一口心頭血,敢情大哥拿他的秘密去博取自己女人一笑啊?果真有異性就沒人性了。
唐沁則是得意地朝歐陽敬遠吐了吐舌頭,讓他學小孩子告狀,現在騎虎難下了吧?
「歐陽,到底誰是你親哥哥啊?」
「我沒有親哥哥,你別聽大哥胡說。」
歐陽敬遠苦著一張臉強調道,他直到現在都堅持他來自一個高智商的家庭,至於那位?好吧,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那人確實也很厲害,可是人家情商很低好嗎?
「可是你們的親子鑑定顯示你們確實是親戚關係,至少比我親近就對了。」封初爵才不管歐陽敬遠心裡有多彆扭,反正沒什麼比取悅他女人重要。
一提到這個,歐陽敬遠的挫敗感愈加濃烈,是啊,他可以否認,可是否認不了他們兩人之間的血緣關係。
「初爵,到底是不是那個怪人啊?」
唐沁見在歐陽敬遠這裡問不出什麼花露水了,又非常現實的跑回封初爵身邊,非常狗腿的問道。
封初爵哭笑不得看著旁邊的女人,這女人要是把關心這件事情的興趣一半集中在他身上,他估計會做夢都會笑醒。
「是,上次出結果的時候正好冷亦出事,所以這件事情就沒有告訴你。
他平淡無奇的解釋一下,但是只有他心裡知道,一提起冷亦,他的心臟就像被人糾著一樣,悶的讓他喘不氣來。
唐沁並沒有發現男人的異常,又或者說她的重點根本不在冷亦身上。
「哇,歐陽,那怪人是你的親哥哥嗎你是不是就是那怪人找的那人啊?」
她神情喜悅的如同中了頭獎一般,絲毫不管她的喜悅是建立在某人的痛苦之上。
歐陽敬遠面露青菜色,不過他還是非常盡責的辯解道,「我再重申一遍,那怪人不是我親哥哥,可能、可能是堂哥?」
What堂哥?唐沁一臉狐疑的看向身旁的男人,顯然她現在需要一個翻譯。
封初爵笑了笑,摸了摸唐沁的頭,開口解釋道,「親子鑑定並不能鑑定他們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不過確實是血緣關係。」
唐沁瞭然的點了點頭,就目前的技術來看,親子鑑定只能做堂兄弟、叔伯、爺孫等父系關係中的兩個男性,就年齡來看,顯然除了堂兄弟,沒有別的選擇。
「這麼說,我們兩個跟那個怪人沒什麼關係了?」
她可不認為如果他們兩人跟那怪人有什麼關係,學長會這麼淡定的不告訴自己。
封初爵笑著點了點頭,而小遠之所以會跟那怪人做親子鑑定,純粹也只是一場意外而已,他也沒打算細說。
唐沁滿足的笑了,她表示對於突然冒出來的親戚,她會無法接受的,不過人性就這是這樣,既然跟她沒關係,這就表示著現在她可以毫無壓力的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身上。
「歐陽,我就說嘛,你看那怪人的智商跟一樣一樣的,所以你們是堂兄弟一點都不違和。」
……歐陽敬遠的臉乾的直抽抽,敢情這女人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什麼叫做他們倆是堂兄弟一點都不違和?很違和好嗎瞧他把自己關在監獄裡的蠢樣?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跟自己是親戚關係?
他歐陽敬遠可是集智商情商為一體的美男子好嗎?
「是啊,小遠,聽哥哥一句話,你要是有空多去監獄聯絡下感情,畢竟怪人算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封初爵也加入噁心死歐陽敬遠的隊伍中。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有事情,我還是先走了,大哥大嫂,就不打擾你們恩愛了。」歐陽敬遠不想再繼續聽兩人唱雙簧了,急忙找了個理由抽身離去。
唐沁一臉失望的看著還沒來得及合上的大門,真是掃興,她都沒有問完呢?跑得跟兔子一樣快。
「怎麼?很失望?」
封初爵看著小女人嘟起來的嘴都可以掛個油瓶子了,笑著問道。
唐沁也不掩飾,點了點頭,畢竟這日子過得太平淡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樂趣,還讓人給跑了,她能不糟心嗎?
封初爵眸子閃過一絲戲謔,他輕輕湊近小女人的曖昧,低聲呢喃了幾句,頓時唐沁轉悲為喜,瞧她神采飛揚的模樣,都到電梯的歐陽敬遠開始莫名的噴嚏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