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答應,我不保證現在就……干……你!」男人不要臉的威脅著。
唐沁幾乎是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成交!」
得到承諾後的封初爵非常大方的放開她,而且非常大方的替她整理了下衣服,宛如一隻偷腥成功的小狐狸,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笑著非常滿足的說道,「記得承諾,還有幫我叫份外賣。」
……唐沁對著他的背影張牙舞爪一番,不甘心的嘀咕道,「笑什麼笑,牙齒白了不起啊?」
「如果你還意猶未盡的話,我不介意繼續剛才沒完成的事情。」
某人背後就像是長眼睛了一樣,帶著笑意說道。
嚇得唐沁連忙回到位置拿起包包趕緊閃人,就怕精蟲上腦的男人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被某人這麼一磨蹭,唐沁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是遲了幾分鐘。
她一臉歉意的走到張瑜面前,道歉道,「對不起,小瑜,我遲到了。」
今天的張瑜穿了一身白色連衣裙,整個人看上去清新淡雅極了,猶如一朵溫室里的小白花,只是眉宇間還是籠罩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她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唐沁一向守時,如果遲到了,定是被是什麼事情耽擱了。
曾經兩人的關係好的可以穿同一條褲子,有時候甚至比對方還了解自己,如果沒有兩年前的事情,現在她們應該還是一對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坐吧,你的口味沒變吧,我替你叫了杯咖啡。」
張瑜笑著招呼唐沁坐下,不確認的問道。
唐沁面部肌肉微微一僵,其實自打她昏迷醒過來後,就已經不喝咖啡了,果然兩年時間讓原來很了解對方的人開始變得陌生起來。
張瑜打從唐沁一出現在西餐廳,她就沒離開過唐沁的面部表情,見唐沁有些尷尬的模樣,她意識到可能唐沁已經不喝咖啡了。
「沒事,我會喝咖啡,你的這杯就給我喝吧,服務員,點菜。」
說完,她把唐沁面前的咖啡端到自己面前,這才坐了下來。
唐沁點了一份牛排,而張瑜點了份義大利面。
直到食物上桌之前,兩人之間都迷漫著淡淡的尷尬。
唐沁想要說點什麼,可是兩年的空白,讓她不知從何說起。
「這兩年,你過得好嗎?」
最終,還是張瑜打破了沉默,她抬眸看著粉黛未施的唐沁,雖然臉上什麼都沒有抹,可是皮膚依舊白皙的讓人羨慕,哪怕唐沁三兩天在外面暴曬。
只是唐沁不是刑警嗎?為何會穿一身職業裝?張瑜面色閃過一絲狐疑,但是一想到兩人都兩年沒見面了,唐沁的生活習慣也許都改變了呢?轉念一想,她便沒繼續往深處想去。
「嗯,還是老樣子,你呢?」
唐沁想要活絡氣氛,可是兩人之間就像是隔了一扇透明的玻璃,怎麼也走不到對方的心裡去,這樣感覺不減反增。
張瑜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還好。
好在,食物的及時上桌讓干到爆的氣氛有所緩解,起碼兩人不用大眼瞪小眼了。
唐沁專心且熟練的切著牛排,好像面前的牛排是她的對象一般。
張瑜則是心不在焉的攪著手中的食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其實……」
「對不起!」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出聲後又發現對方也開口說話了,又都停了下來,接下來又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先說……」
終於兩人相視而笑,尷尬的氣氛總算是被打破了。
唐沁笑著說道,「你先說吧,兩年前我失憶,許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或許我能從這裡得到一些零碎的回憶。」
張瑜苦澀一笑,放在桌下的手不斷的越絞越絞緊,最後鼓足勇氣準備開口時,卻被一道熟悉的男聲給打斷了。
「小沁,你怎麼在這裡?」
唐沁抬頭,眸中閃過詫異,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冷亦?視線順道掃了下男人手臂挽著的女人,是一位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女人,從對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其實這女人也是認識自己的,看來這個女人也是自己遺忘的對象。
她敷衍的笑了笑,淡淡的道,「是啊,是挺巧的,冷總帶著女伴過來吃飯嗎?」
張瑜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一顆心緊張的快要跳出來,努力的想要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冷亦下意識的把胳膊從方媛的手中掙脫出來,惹得原本還笑臉宴宴的女人瞬間變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