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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兩年前你不是失蹤了嗎?現在怎麼又出現了呢?」
方媛皮笑肉不笑的跟唐沁打著招呼,哪怕中間還隔著冷亦,唐沁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敵意。
看來都是兩年前惹下的,就是不知道這債跟身旁的男人有沒有聯繫?
唐沁不甘示弱的起身,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小姐,請問我們認識嗎?」
方媛沒想到唐沁竟然敢裝作不認識自己,兩年前她就惹人厭,沒想到兩年後,這女人還是一樣惹人嫌。
她故作誇張的捂嘴笑道,「唐小姐,現在你這是唱哪出啊?該不會失蹤兩年,一些你不想看到的人都不記得了吧?」
方媛的無心之語惹得一旁的男人瞬間沉下一張臉,他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把自己歸納到唐沁不想看見的人之列。
唐沁看到冷亦臭著一張臉,笑得更開心了,她壞心的不否認,甚至還不忘記添油加醋道,「看來,這位小姐你確實是我兩年前討厭的人,要不然我為什麼會不記得你呢?」
「你……」方媛沒想到兩年不見,唐沁變得更伶牙俐齒了,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冷亦冷著一張臉,不耐煩的打斷到,「夠了方媛,小沁不記得兩年前的事情,不記得你是正常的。」
方媛聽後如同見鬼一般的看向唐沁,她沒想到剛才就這麼胡亂一說竟然一語成讖了。
她不敢置信的問道,「你真的不記得兩年前的事情?」
唐沁眸中閃過一絲戲謔,神色卻是非常認真的答道,「正如這位小姐所說,但凡是不重要的人我都不記得,但是重要的人我是不會忘記的。」
冷亦感覺自己被人狠狠的扇了兩巴掌,他聽出來了,這小女人言語言外都是在提醒自己他在這小女人心裡的無關緊要。
視線隨便一瞥,就瞥到了努力想要縮小存在感的張瑜,他頓時感覺心臟停頓了好幾秒。
這該死的女人怎麼會在這裡?兩年前自己不是已經送她出國了嗎?
「張瑜,你怎麼在這裡?」男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著張瑜說道。
張瑜以為自己不出聲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她,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頓時她覺得自己站在刀鋒浪尖上。
她整個人哆嗦的更厲害了,頭更是垂的低低的,分明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唐沁狐疑的眼神在兩人面前反覆掃射,神情間滿是不解,不確定的問道,「你們認識?」
其實兩人認識倒也正常,畢竟她跟張瑜是閨蜜,而據說冷亦是她的前男友,把男友介紹給閨蜜認識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只是這兩人的表現未免太不正常了吧?
剛才在唐沁這裡吃憋的方媛看到張瑜後,眉眼間滿滿的算計,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笑意,諷刺的說道,「唐小姐,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防火防盜防閨蜜啊?」
「閉嘴!」被戳中痛腳的冷亦整張臉都扭曲了,狂躁的讓方媛閉嘴。
唐沁看著冷亦的怒容,覺得陌生極了,她一直以為冷亦是個榮辱不驚的人,即便發怒,也像之前對自己這般而已,卻沒想到冷亦還能有勃然大怒的一面。
面上波瀾不驚,心裡卻已經狂風暴雨,她隱約感覺到真相將要破土而出。
方媛見唐沁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繼續不咸不淡的說道,「看來唐小姐真的失憶了,要不然怎麼還像現在這般淡定呢?我記得當時你可是激動的很呢?」
冷亦一把捏住方媛的脖子,整個人散發著冷漠的陰戾,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夠了!」
幸好是上班日的中午,這家的餐廳人不多,再加上他們的位置本來就在裡面,這麼大鬧也沒引起什麼軒然大波。
方媛整個人都不能呼吸了,只能拼命的咳嗽著,一張臉通紅著。
張瑜整個人都縮在一團,臉色寡白,跟她今天穿的白色連衣裙都快合體了。
唐沁是個警察,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兇殺案在自己面前發生,雖然這個女人她還真的挺討厭的。
她淡淡的說道,「冷總,你就算把她掐死了,也掩蓋不了兩年前的事實,既然人都到齊了,不妨大家好好說說?」
唐沁就像是個事外人一樣,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都平淡極了,也許這四人當中,就數她最平靜了,可是明明當年卻是她被傷得最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