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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亦冷笑一聲,悲傷的看向唐沁,譏諷的問道「小沁,我噁心人,難道你要看著你前男友跟你最好的閨蜜相親相愛你才開心嗎?」
唐沁一時語塞,如果換成是封初爵,她自問沒有這麼大的心如此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裡,可能只是因為不愛了。
「小沁,你知道一直以為我的心裡只有你,可是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把她推給我?難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只是一個可以隨便人都可以塞的對象嗎?」
冷亦一字一句的指控道,實在是唐沁的行為如同一根根深不見底的繡花針,一針一針往他的心臟扎去,雖然不見血,卻已是傷痕累累。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小沁並沒有讓我們在一起,她只是想要救我們的兒子,小小快要死了,冷總,我求求你,你醒醒好,救救小小吧。」
張瑜突然起身,激動的朝冷亦猛磕頭,幸好他們是在包廂,張瑜的行為沒有引起轟動。
「小瑜,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唐沁也被她的舉動嚇到了,她沒想到被逼急的張瑜竟然連自尊都不顧了,當下急忙想要扶她起來。
好不容易豁出去的張瑜怎麼可能輕易起身,她用力地朝冷亦猛磕頭,哪怕每一下磕在地上都會讓她的腦門磕出血來都在所不惜,一邊磕還一邊哭著說道,
「不,小沁,醫生說如果再找不到適合小小的骨髓,他就要死了,小小是這兩年來唯一支撐我活下去的希望,冷總,就當我求求你,你只要肯救小小,我保證以後我跟小小都不會來煩你,我求你了。」
張瑜白著一張臉,慌亂的神色帶著一絲絕望,冷亦是她如今最後的希望了,唐沁說得對,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要替小小爭取。
冷亦皺著眉頭問道,「你說誰生病了?」
「你兒子患了白血病,現在正在等醫院裡合適的骨髓,醫生說他的親生父親跟他的匹配的概率很高,所以我們希望你可以去醫院做個檢查。」
唐沁想著張瑜應該無法表達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簡單的替她表述了一遍。
冷亦還沒從突然冒出來的兒子這邊緩過神,轉眼間她們又給自己扔了個炸彈出來,簡直讓他措手不及。
「冷亦,小小真的很可憐,就算你不想捐骨髓給他,你也去醫院看看他吧?也許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見親生父親的機會。」
冷靜下來的冷亦笑了,笑得有些淒涼,這女人怎麼可以這麼絕情,他知道兩年前的錯誤無法挽救,可是為什麼這女人可以這麼殘忍,一定要把他的心一點一點剖開呢?
張瑜有立場來勸他,任何人都有立場來勸他,可是唯獨唐沁不行,她是他最心愛的女人,她怎麼能如此淡漠的勸自己呢?難道她就真的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感受嗎?
「小沁,如果我現在的身份是封初爵,你也能做到像現在這般淡定嗎?」
藏在心裡的話終於問出口,可是冷亦卻感覺比剛才還緊張,他怕再聽到讓他心碎的話。
唐沁顯然沒想到冷亦會問這樣的問題,如果是封初爵?她連想都不敢想。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個敢愛敢恨的人,她大概可以理解當初親眼看見張瑜跟冷亦在一起的心情,所以她才會如此決絕的離開冷亦。
可是現在如果對象換成封初爵的話,她真的無法判定了。
唐沁的沉默變相的給了冷亦答案,他面如死灰的站了起來,說了句,「走吧。」
一旁抽泣的張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唐沁拉著她才明白冷亦竟然答應了。
她喜極而泣地想要說幾句感謝的話,可是對上冷亦毫無感情的眸子時,所有的話語通通都堵在了喉嚨口,無法言語。
張瑜明白,冷亦之所以會答應,恐怕是看在唐沁的面子吧,明明是一件喜事,可是她的心卻掩飾不住的悲涼,她兒子的父親去看在別的女人面上才去看兒子的,雖然心裡一直告訴自己不該去舍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可是此時她的心裡還是控制不住的疼痛,這是一種讓人連呼吸都能感覺到的疼痛。
……
待到唐沁回到家裡時,已是晚上十二點了,冷亦原本只是打算去看看小小,可是看到渾身插著管子的小小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躺在重症監護室時,他竟然主要要求醫生替他檢查。
不過結果要過兩天才能出來,期間,冷亦沒再跟唐沁交流一句,全程就如同兩個陌生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