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吞吞吐吐的開口道。
封初爵莫名的左眼皮直跳,心裡閃過一絲不安。
「什麼事啊?」
唐沁可沒有兩人這般花花腸子,她抬頭認真的看向床上的冷亦。
才只是昏迷了一個星期,原本模特身材的冷亦便消瘦了許多,病服就好像是掛在他身上一樣,俊俏的容貌更加稜角分明了,莫名的讓唐沁心頭染上幾分心疼。
冷亦眸中一道精光一閃而光,他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幾天小森可能還要麻煩你再多帶幾天,你也知道醫院裡的病菌很多,小孩子抵抗力弱。」
果然!封初爵不好的預感終於現實了,他可以斷定冷亦就是故意給自己添堵的。
他冰冷的視線朝冷亦射了過去,誰知冷亦一點都不在怕的,反而還挑釁的回了過去。
沒錯,冷亦就是故意的,他一醒過來就知道這一個星期唐沁衣不解帶的照顧自己,晚上還帶著冷森一直睡在旁邊陪著,所以他猜想兩人大抵也是今天才複合的。
封初爵不是一直視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刺嗎?他不把這罪名坐實了如何對得起他自己?
「不行!」
封初爵見唐沁竟然在猶豫,惱怒的直接一口回絕。
唐沁蹙著眉鎖看了一眼封初爵,求情的話語在看到滿臉陰沉的封初爵後都咽了回去。
冷亦也不所氣餒,也沒有與封初爵辯駁,只是一副憂鬱的說道,「小沁,你不用為難,不如讓他這幾天跟著李媽吧,反正小森從小也是李媽帶大的,就是沒跟李媽睡過,小孩子嘛,哭一兩個晚上就會好了。」
這招明顯是苦肉計,冷亦明白,封初爵明白,唐沁也明白,可是她還是不忍心。
「初爵,要不然……」
「小沁,不是我不同意你帶小森回家,你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上次冷總還不是替你擋了一槍嗎?你總不會是也想小森也替你擋一槍吧?」
封初爵當然沒有傻得直接了當跟唐沁起爭執,畢竟旁邊還有頭豺狼虎豹在瞧著呢
唐沁聽完封初爵的話當下有些猶豫了,這個星期她帶著冷森睡在醫院裡倒也安全,可是眼下冷亦醒了,她自然不可能還寸步不離的陪著冷亦,畢竟封初爵的命隨時還都在褲腰上拴著呢?
可是如果帶冷森回家,危險勢必多了幾分,到時候如果連累了冷森,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見唐沁面露難色,封初爵知道她是聽進去了,挑了挑眉挑釁的看了一眼正打算瞧好戲的男人。
這是他跟唐沁的秘密,所以冷亦,你就自個兒添堵去吧。
冷亦抿著嘴看著一臉猶豫的女人,他了解的唐沁,恐怕她這麼為難真的是哪裡不方便,這件事情是跟茱麗婭有關嗎?
以前他之所以會選擇跟茱麗婭合作,無非是想奪回唐沁,現在看來,如果封初爵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恐怕這個小女人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冷亦,對不起,我們現在的處境確實不方便帶小森回家,萬一他出了什麼事,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唐沁思前想後,還是放棄了帶小森回家的決定。
西蒙那幫人心狠手辣的,他們才不會因為小森是個兩歲的孩子就會手下留情,相反,這個兩歲的孩子還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小森涉險。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冷亦冷靜的開口問道,一雙洞察一切的眼神掃向封初爵。
他肯定這件事情跟封初爵脫不了干係,而他也不相信小沁真的會離開警局而跑到風尚去當什麼特別助理。
小沁對警察的熱愛,對正義的執著,這些他都看在眼裡,他不認為這些最根本的東西會隨著一段遺忘的記憶也消失了。
所以他們倆人一定是有什麼事情隱瞞著他。
唐沁與封初爵相覷一視,沒想到冷亦竟然已經覺察到了什麼。
「我們哪有做什麼啊?上次你中槍就是個意外啊,你也知道你們做生意的時常會有競爭對手什麼的,會樹敵很多,而我又會些拳腳功夫,所以保護初爵的安全,很簡單嘛,哈哈……」
說完之後,唐沁還不怕乾的再乾笑兩聲。
封初爵不由撫了撫額,果然他家的小女人不適合撒謊,瞧這話說的,把他的尷尬症都給犯了,特別是最後的幾聲乾笑,她這是嫌氣氛不夠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