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保鏢是嗎?
電梯裡,兩人皆是一言不發。
唐沁是因為擔心,封初爵則是因為知道電梯裡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底下,所以他沒有興趣成為別人的觀賞對象。
當房間的大門被打開時,唐沁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時,就發現自己被壓在門板跟封初爵中間。
「你放開我。」
唐沁試著推開男人,可是這男人竟然紋絲不動。
封初爵灼熱的氣息離唐沁很近,每一下的氣息都噴在女人的臉上,讓唐沁的氣息瞬間也被傳染了一樣,變得有些急促。
「封初爵,你幹嘛?」
聲音不再像上一句這般淡定,反而嬌弱的聲音中帶了點呢喃與撒嬌的味道。
封初爵邪性的挑了挑眉頭,低分貝的笑聲打顫著,「寶貝,你說我想幹嘛?」
打從上午小女人出現的事情,他就想狠狠的把女人壓在身下,聽她嬌喘,看她臣服。
為了這一刻,他都忍了一天,現在問他想要怎麼樣?
唐沁別過臉,試圖避開男人灼熱的氣息,可是已是虎視眈眈的男人又怎麼會如此輕易放過呢?
大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之對上。
唐沁臉上閃過一絲嬌羞,一抹紅暈不可避免的出現在白皙的面龐上。
「寶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一個星期了,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
男人沒皮沒臉的話讓唐沁羞得想挖個地洞鑽進去,這男人怎麼可以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她深呼吸一口氣,不去看那雙滿是挑逗意味的雙眸,想要冷靜下來好好與他交談,「你先放開我,你知道現在的情況……唔……」
顯然她的談話到此為止,封初爵看著這張喋喋不休的朱唇,毫不猶豫的選擇讓它閉上。
唐沁沒想到男人會來這一招,她一邊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一些用小粉拳不斷打著男人的胸膛,可惜效果好像不是很明顯。
封初爵根本沒有要搭理的意思,反而逐漸加重這個吻。
濕軟有力的舌頭就如同一條有靈性的長蛇,輕而易舉的撬開貝齒,直接攻城略地,不放過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
剛才還在垂死掙扎的唐沁此時已經完全臣服在男人的高超吻技之下。
一直緊繃的身體也鬆軟下來,她只有緊緊環住男人的脖子,才不至於丟臉的摔倒在地上。
封初爵想要就是這個效果,女人的主動無疑更能激發他體內早就蠢蠢欲動的獸性。
一吻結束,他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已經有些微腫的紅唇,小女人迷離的模樣,讓封初爵體內的獸性再次狂風血雨起來。
唐沁剛感覺可以一口氣提上來,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便朝她而來,她似乎都沒有反映過來,就又再次深深的沉淪下去。
此刻,誰也不管是誰主動的,他們只想跟著感覺走。
夜很長……
這邊一室旖旎,某人處卻有些焦頭爛額。
一直嬌艷得如同一朵綻放帶刺玫瑰的茱麗婭此時正一臉驚恐的接聽著電話。
電話裡頭傳來標準美式英語。
「是的,老闆,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務。」
茱麗婭同樣是以標準的美式英語回答,雖然室內的溫度並不高,空調正把徐徐涼風送到房間裡的每個角落,可是茱麗婭的額頭上還是布滿層層密汗,還時不時的順著面頰往下滴。
她完全顧不得這些,只是正襟危坐著,脊背挺得直直的,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
「什麼,您要來?」
茱麗婭聽到西蒙準備親自過來,聲音不由尖銳了幾分,眉目間染著一抹擔憂。
「……是,我隨時恭候你的大駕。」
掛完電話後的茱麗婭感覺自己小死了一回,整個人虛脫的坐在沙發上,面色慘白。
這次真的完了,連西蒙都親自出去了。
她焦躁的揉了揉頭髮,絲毫不顧及形象是否受損,直到一杯紅色的液體出現在她的面前。
茱麗婭順著紅酒杯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一張邪魅的臉。
「洛文,不好了,西蒙要過來了。」
她看到肖洛文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神情焦急的開口道。
肖洛文搖晃了下杯中的紅酒,在茱麗婭身邊坐了下來,不急不徐的應了句,「哦,那又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