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茱麗婭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解釋西蒙的為人,反正這男人很變態就對了,西蒙的手段,她只要想想就止不住的顫抖。
西蒙的親自出動,無非是想告訴茱麗婭,他對茱麗婭的辦事效率很不滿意,所以這次西蒙過來可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她幾乎可以想像自己的下場。
「洛文,西蒙真的是個變態,他會殺了我的,而且也會殺了你的,在他眼裡,我跟你只是一個草芥。」
茱麗婭真被肖洛文這副樣子給氣到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他還有心情摸她大腿。
肖洛文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只是因為他低垂著頭,茱麗婭沒發現而已。
「茱麗婭,沒想到你中文學得還不錯嘛,草芥都會用?」
揶揄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還帶著不可見的嘲諷。
茱麗婭試圖用手擋住男人不斷往大腿根部探去的手,拜託她現在哪還有這個心情做這種事情,如果西蒙生氣了,後果不堪設想。
不行,她一定要在西蒙到來之前把事情給搞定了。
看來,封初爵的命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了。
正在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封初爵突然打了個噴嚏。
被扒得一件不剩的唐沁擔心的看了一眼打噴嚏的男人,擔心的問道,「感冒了?」
同樣是一件不剩的封初爵邪魅一笑,「光著可不是感冒了?不過不要緊,我們蓋著被子再來!」
說完便不由分說的,把兩人包裹在被子裡,又開始繼續奮戰。
沒一會兒,室內便又傳來男人低喘女人呻吟的聲音。
肖洛文再而三的被茱麗婭拒絕,眸底染上一絲陰戾,當下便收回了手,一聲不吭的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洛文,你生氣了?」
茱麗婭其實是個察言觀色的高手,要不然也不會在西蒙面前混個殺手兼情婦的身份,剛才是她太焦急了,才會方亂大失,看著肖洛文明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她才漸漸冷靜下來。
同時眸中算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此時,肖洛文無疑是她背後最堅強的後盾。
她故意靠近這個男人,若有似無的香水不經意的飄進肖洛文的鼻腔中。
肖洛文只是冷眼看著女人的表演,再順帶著把原本女人的紅酒也一飲而盡。
「洛文,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道西蒙一向心狠手辣的,他這次過來,不僅我要擔心,你也要擔心。」
茱麗婭小心翼翼的看著肖洛文的臉色,再一副關心的語氣的說道。
肖洛文嘴角揚起斜斜的笑容,他一個用力,茱麗婭就順其自然的坐到他的懷裡。
「這麼說你現在是在擔心我嘍?」
肖洛文痞笑著,但是他的笑意未達眼底,眼底冷意一片。
茱麗婭啪唧親了一下男人,假裝嬌羞的點了點頭。
肖洛文臉上的諷意更濃了,像茱麗婭這樣的女人會有真心?別開玩笑了,茱麗婭就像是一頭白眼狼,怎麼養都養不熟,這女人不在背後捅自己一刀就可以,還指望她會真的關心自己?
「這麼說來,我是該好好獎賞你了?」
他捏起茱麗婭的下巴,挑逗味十足的說道。
與西蒙不同,他完全不顧她的感受,這也是為什麼茱麗婭喜歡跟肖洛文在一起的感覺。
郎有情妾有意,不管兩人的真實目的如何,此刻只要兩人都需要彼此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