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設的局?」
司徒康看著周圍全副武裝的武警,總算是反應過來,這哪是逃跑?這根本就是人家給自己下了個套,等著他們往裡鑽呢?
「臥操!老三,別跟他們廢話,我們直接幹了他們。」
張野如同一個被點燃的炮仗,直接對著唐沁他們開罵,幸好李達良還有些理智,拉住他不讓這個衝動的二弟去作死。
「紓 斃液盟們閃得快,唐沁吹了吹手裡的槍口冒出來的白煙,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剛才都快被他們打成馬峰窩了,總算有回手之力了。
「你到底是誰?」
司徒康一眼就看出唐沁的手法是練過的人,他皺著眉頭,陰沉著臉問道,同他的著裝打扮成無害小白兔的樣子完全不同。
唐沁不客氣的往上翻了翻白眼,還真好笑,他以為自己是誰啊?難不成他問,自己就要答了嗎?
「司徒康,我勸你別沒必要的反抗了,你們知道現在被我們的人包圍了吧?當然你們不介意當馬峰窩我也不在意。」
她直接避開司徒康的問話,先理後兵道。
司徒康的臉色真的變得很難看,他沒想到對方連他的身份都弄清楚了,他的真實名字就連李達良他們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姓司徒,特種兵出身,其他的,少之又少,可是這個女人竟然可以叫出他的全名?這是不是代表著對方已經摸清楚他的情況了呢
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慌張過,不過也就是心裡的悸動,像他這種出身的,是不肯輕易把心事泄露出來的。
「司徒康,我知道你是特種兵出身,反偵查能力很強,我想你應該也發現你們被包圍了吧?該不會天真的以為你還能靠著你們的那個老四出去吧?」
盧逸之就怕不夠給某人添堵似的,不咸不淡的教某人認清楚這個事實。
李達良走到司徒康身邊,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但凡聰明的人都會選擇此時不能硬拼,因為周圍明的暗的已經有一圈人拿槍指著他們,稍微動一下,隨時都會變成馬蜂窩。
「你不是市長?你也是警察?」
司徒康如果再看不出來盧逸之跟唐沁的身份,那麼特種兵出身的他算是白混了。
還在外圍的萬峰一直都在監聽這裡發生的一切,雖然看不清現場,便是也知道兄弟幾個陷入危機,性格火爆的他急得差點沒把頭髮給揪光了。
怎麼可能?他們竟然失手了?怎麼辦?他該怎麼辦?雖然他腦子不太靈活,但也知道憑他一己之力,想要救出他們,根本就是難於登天。
「啪!啪!啪!」
現場對峙的局面絲毫不會以萬峰心裡的焦灼而改變一分,盧逸之笑著拍了拍手,對於司徒康如此觀察細微表示由衷的佩服,只可惜啊,國家花大精力培養出來的特種兵,竟然成為了讓人避而遠之的罪犯,這不得不說對國家來說是啪啪啪的在打臉啊。
「不錯哈不愧是特種兵出身,觀察夠細微的,不知道可以說一說是誰讓你來殺封總的?」
司徒康犀利的眼神掃過從來到尾都沒有露出一絲慌張的封初爵,他不知道是因為封初爵的膽子夠大,還是封初爵一早就篤定他自己會沒事?
「這位殺手,你該不會知道你殺不了我,所以想用眼神來殺死我吧」
被瞪毛的封初爵神情不悅的譏諷道,哪怕現在面對的是一個無論是業務水平還是心狠手辣程度都比一般殺手還要厲害幾分的司徒康,他也沒一點在怕的。
司徒康冷笑一聲,「封初爵,你真的以為我只有這麼一招嗎?」
封初爵微怔,眉頭一蹙,心頭隱約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他只是狐疑的看向這個看起來彬彬有禮的殺手。
「你什麼意思?」
唐沁如同母雞護小雞一樣的護著封初爵,深怕他會有什麼意外!
封初爵看著唐沁的舉動,不由溫心一笑,這小女人是不是把角色弄反了?真當他是個沒用的小白臉嗎?
司徒康一把打開衣服,滿身的炸藥包讓眾人倒吸一口氣,就這個份量,雖然還不足以炸掉整個帝都酒店,可是炸死這群人還是毛毛雨了。
李達良跟張野顯然也被嚇了一跳,他們也沒想到老三還留了一這麼一個後招,突然感覺腰板都硬了許多。
「哈哈,好啊,真是太好了,臭條子,你們不是想讓我們死嘛?好啊,老子死也要拉著你們陪葬。」
張野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張狂的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