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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微皺著眉頭,對於這些動不動就喜歡大笑的人表示相當不喜歡,難道他們不知道大笑造成的高分貝會影響周圍人的聽覺嗎?就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就該拉出去槍斃了。
「喂,張飛,你別笑了行不行?」唐沁一臉嫌棄的說道。
「……老子叫張野,不是叫什麼該死的張飛!」
張野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是在叫自己的名字,對於這種被叫錯名字的他表示十分惱火,一雙眼睛瞪的老圓,就像一雙金魚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面色猙獰,就像是誰殺了他老母一樣。
唐沁才不會屈服在惡人的表情包之下,她皮笑肉不笑的嗆了回去,「哦,原來你叫張野,不叫張飛啊,那你笑得跟張飛一樣,是幾個意思?」
她的話頓時讓有些想像力豐富的人笑出了聲,就比如封初爵,不得不說,他在唐沁的調教下,這腦補的功力可是與日俱增啊,確實剛才張野笑得厲害的時候,跟三國演義中的張飛有些想像。
這兩口子一個取笑,一個配合捧場,這麼相當默契的表演讓一旁的盧逸之有些汗顏,這兩人能低調點嗎?人家身上可是一捆炸藥包呢?萬一惹得他們不高興了,直接點著了炸藥包,到時候這麼多人可就香消玉隕了。
果真,本就性格暴躁的張野在這小兩口的表演下,立馬惱羞成怒了,他差點就想同他們同歸於盡了,幸虧被李達良也制止住了。
「老二,冷靜點。」
李達良一把拉住老二,低聲呵斥道,他是豬嘛?難不成真的以為他們仨要跟這些臭條子同歸於盡嘛?他出門帶腦子了沒?
「廢話少說,要麼放我們走,要麼同我們同歸於盡。」
司徒康完全沒有受這個小插曲的影響,直接開始淡定的談條件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今個兒先留住命,等下次再要封初爵的命也不遲。
盧逸之犀利的眸子閃過一絲猶豫,畢竟司徒康身上的炸藥包可不是假的,同歸於盡未免太不划算了吧?
「哦,放你們走也可以,就是不知道後面這些人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唐沁朝後面的一伙人瞥了瞥,這些後來才冒出來的,要不是這次真的是做了充足的準備,恐怕真的直接要被他們給滅掉了。
司徒康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的後面的幾人,從剛才他們火拼的動作來看,顯然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難不成是茱麗婭怕他們應付不了又派了一對人馬過來?
腦子快速的在運轉著,猜測著他們幾人的身份。
後來才出現的殺手們也不是傻瓜,如今他們有可以離開的籌碼,幹嘛還要留在這裡啊,當下便有人站出來認親道,「老大,我們可是跟著你們一起來的,你可不能丟下我們。」
所以說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說的就是現在就這種情況,一句老大,直接渺殺一切。
唐沁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連誰是老大都分不清,還想攀親帶故。
張野聽到這群人叫司徒康老大,還以為司徒康外面還有找了一些人來,連忙低聲朝他問道,「老三,怎麼回事?你從哪裡又找了人來嗎?」
司徒康的臉黑的都可以滴黑焦油了,要不是他性格內向,恐怕他會直接罵人,你是豬嘛?哪次行動他還找過外人?
這些罵人的話他自然沒有說出口,可是張野還是沒逃過他的一頓白眼。
「我說,司徒康,人家都認你們老大了,要不然你把他們也一起帶出去吧?」
她的『好心』建議得到了另一幫團伙的強烈同意,這能不同意嘛?留下來,他們又拼不過警察,這不就意味著他們要吃牢飯了嗎?可是跟他們出去,那就海闊憑魚躍,想幹嘛就幹嘛。
「老大,你可不能丟下我們,我們晚上可純粹是為了幫你啊。」
另一幫團伙的頭目立馬順著杆子往上爬,試圖煙霧彈、同情彈各種彈的先把對方迷惑成同盟才是。
唐沁一隻如青蔥般的手半握拳,撐著下巴,非常認真的表示贊同。
司徒康一時猜不透他們的身份,本來帶他們出去倒也無可厚非,可是外面只有老四一人接應,如果他們坐車離開還有一線生機,要不然就算他們出去了,照樣還是離不開這裡。
李達良的腦子顯然是跟得上司徒康的,他的擔心跟老三的擔心是一樣一樣的,萬一出去了人,這群人拖他們的後腿怎麼辦?再說了,他可沒聽說茱麗婭還派幫手給他們,如今看來,還有人趁火打劫要封初爵的命。
至少他能感覺出來,這幫人跟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