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慮後,他還是決定撇清關係,直接跟他們拉開距離。
「這位兄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老大也不能亂認,我們跟你們根本不認識,警察同志,我們跟他們沒有一點關係。」
李達良的話證實了唐沁的猜測,她朝盧逸之給了個瞭然的眼神,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現場,假裝不相信的樣子,「李老大,這你就不厚道了吧?怎麼能不顧手下人的死活呢?要知道這些人如果被我們抓住的話,可能要把牢底給坐穿了。」
她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激化兩派人的矛盾,畢竟兩蚌相爭,漁翁得利嘛。
「老大,你可不能扔下我們啊,兄弟們這麼辛苦為你賣命,如果你扔下我們,無疑是寒了我們的心啊。」
另一個團伙頭目聲淚俱佳的就差抱住著司徒康的大腿哭泣了,當然他之所以沒過去,是因為司徒康手中的槍。
「閉嘴!」
本就寡言的司徒康被這人這麼一鬧,整個人就如同被裹了一層冰霜一樣,簡直快要冷死人了。
唐沁不得不說這演技,真是跪拜了,看來人人都是一齣戲啊,她差點就信了。
「司徒康,怎麼樣啊?決定好了沒有啊,要不要帶著你這幫兄弟們出去啊?」
她現在完全就是在看一齣戲的狀態,只是與一般看戲的不同,她時常會給這齣戲加點小意外,讓這戲看起來更加精彩一些。
「對了,我得提醒一下,你帶這麼多人出去,不知道你那個老四兄弟能不能接應的過來。」
唐沁不愧是一個擁有豐富經驗的國際刑警,她竟然猜出那個刀疤男會在外面接應,其實自打司徒康身上出現炸藥包時,她才算是徹底確定下來這個老四根本就沒有進來,畢竟像他臉上這麼明顯的疤痕,想要易容也困難啊。
司徒康富含深意的看了看這個伶牙俐齒的女警察,沒想到她總是先一步洞察一切,她的每句話都準確無誤的刺入他的心窩。
「我們沒有關係。」
終於說了句讓另一幫團伙心寒的話。
「呵呵,司徒康,你以為我會讓你丟下我們獨自離開嘛?」
既然對方不仁,也就別怪他不義,只見他趁著眾人不注意,直接挾持了張野,張野直到被人用槍抵著手都不明白對方是如何出手的。
「老二!你想怎麼樣?」
李達良驚慌失措的叫了一句,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手法這麼拙劣?
司徒康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
「怎麼樣?反正都要死,我不介意拉個陪葬的。」
那男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手中的槍抵著張野的頭也加重了幾分,張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實在是他感覺死亡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遠,雖然他們這種人一直把生死置之度外,可是一旦死亡真的來臨時,他心底還是有些害怕的。
他無助的叫了聲,「大哥,老三,我不想死。」
唐沁看到慫掉的張野,不由鄙視了幾分,這男人可真沒用,不就被人用槍指著頭嘛,用得了這副快要嚇尿的樣子嘛?
「初爵啊,你肯定沒見過腦袋開花的樣子吧?對了,你吃過豆腐花吧,腦漿就是長這樣的。」
唐沁的話讓在場好幾個人的臉都發白了,除了張野,還有一向淡定的封初爵,這是女人嘛?根本就是個漢子嘛,瞧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這麼噁心人的事情,她難道平時不吃豆腐花嘛?
其實以封初爵的身份,像豆腐花這麼平民的東西他真的是不吃的,可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特別這個豆腐花還上過什麼舌尖上的中國,想想都覺得胃裡酸氣一陣陣往上冒。
張野不同啊,他不僅會想像,更要命的是他還經常吃,他殺過人,可是一想到自己呆會兒的下場會跟平時吃過的豆腐花一樣,他立馬噁心的差點把昨晚的隔夜菜都吐出來。
盧逸之不由的擦了擦冷汗,打從心底里佩服唐沁啊,人家這心理學的,簡直了,瞧把張野給嚇的,這麼嘔吐之後,就算呆會兒讓他跑也跑不動啊?不得不說唐沁這陰招放得可夠狠的。
「夠了,你放了他,我帶你們出去。」
司徒康怕唐沁再這麼口無遮攔下去,直接都不用走了,唯今之計只能先安撫這群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
那男人給了個你當我傻的表情,他陰笑道,「司徒康,你真當我傻嘛,放了張野,你食言了,我還走個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