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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初爵雖然沒有唐沁那麼誇張,不過看他的樣子確實也是忍得很辛苦。
「學姐,我贊同歐陽的,以前你沒得選擇,只能將就學長了,現在你有機會選擇了,放心大膽的選。」
所以說唐沁不添亂還是唐沁嘛。
盧逸之聽完唐沁的一番謬亂後,臉都綠了,「唐沁,你到底是一國的?」
「我女兒國的,所以我幫學姐。」
唐沁毫不心虛的表明自己立場,她可沒忘記當初盧逸之可是間接害她失憶之人,這點小仇就算是利息了。
「你……」盧逸之看著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半天說不出來,她也不想想當初是誰在她屁股後面給她擦屁股,結果這丫頭就是這麼回報自己的。
歐陽敬遠則是拋了個媚眼給唐沁,以示嘉賞,結果某人很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表示完全不接受。
「盧長官,現在是市場經濟,哪個商品優秀就買哪個商品,這很正常。」
封初爵要麼不開口,一開口絕對是氣死人不償命,他竟然把他們比作成商品?
唐沁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家男人,不愧是大總裁,瞧這話說得多少有水平?
「你們夠了啊!安娜你別說他們胡說八道,你是我的,絕對不能跟歐陽小子這個連毛都沒長齊的人在一起。」
盧逸之覺得自己就是交了一群損友,瞧他們這都是說的什麼話啊?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可是這些人是在拆散他們倆,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喬安娜一邊看看歐陽敬遠、一會又看看盧逸之,一臉糾結,她還不怕給某人添堵的說道,「我覺得封總說的很對,現在是市場經濟,哪個男人對我好,我才應該選誰。」
「學姐,霸氣!」
唐沁在一旁吶喊助威。
「唐沁,你再不閉嘴,信不信我讓冷亦過來。」
盧逸之氣急敗壞的威脅道,結果他忘記了唐沁背後是有人的人,他的這番威脅成功讓唐沁閉嘴的同時,也惹火上身了。
「喬長官,其實我這個弟弟人品還是不錯,很純情,情商不高,但是一旦認定的事情就絕對會用心到底。」
封初爵開始現場當起歐陽敬遠的形象代表人,開始打包票了。
歐陽敬遠在一旁使勁的點頭表示贊同,這果然有些話還是媒人說出口比較合適啊。
盧逸之終於明白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下算是徹底捅了蜜蜂窩了。
「要不然我們還是先說說案子吧?」
好吧,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盧逸之趕緊絞盡腦汁開始轉移話題,可是他小看了封初爵的心眼有多小。
「好啊,喬長官跟歐陽的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我們來討論案子的事情。」
「什麼、什麼就這麼說定了?說定什麼了,喬安娜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我的女人。」
好話得連說三遍,盧逸之一臉激動的叫出聲來,深怕大傢伙把這件事情當真了。
喬安娜看著盧逸之方寸大亂的樣子,心裡頭倒是暖暖的,原本以為他也就跟自己將就湊合湊合,沒想到關鍵時刻倒也能看出他的真心。
「好了,學長,初爵逗你的,學姐是人,有自己的主權,她想選誰就選誰,你不用緊張。」
唐沁真沒想到一向淡定的盧學長竟然這般手忙腳亂,還真是令人大跌眼鏡。
「嫂子,你是我親嫂子嗎?」
歐陽敬遠耷拉著一張臉,不高興的嘟起一張嘴。
「你是初爵的親弟弟嗎?」
世界安靜了,歐陽敬遠頓時在陰溝裡翻船了。
盧逸之總算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他清了清嗓子,高興的說道,「好了,下面我們要討論案子,大家嚴肅點。」
提到案子,一伙人終於安靜下來。
「學長,司徒康那幫人招認了沒有?」
唐沁一想到昨晚差點昏迷不醒,對這幫歹徒就恨的牙直痒痒。
提到司徒康,盧逸之一臉凝重,這小子實在是太招人恨了,恁是一句話不說,活像個悶葫蘆。
「怎麼了?怎麼看上去這麼頹廢,他很難搞嗎?」
唐沁可是了解學長手段的,如果連他都這副表情的話,那只能說明這塊骨頭真的很難啃。
「何止難搞,簡直就是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逸之都快被氣得吐血了。」
喬安娜竟然是興災樂禍的開口,仿佛看到盧逸之挫敗,她很高興一樣。
「安娜,我知道你羨慕我業務水平比你好,可是你也不能這麼損我吧,畢竟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