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唐沁清了清嗓子,非常好心的提醒道,「學長,你們還沒結婚,算不上什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喬安娜私底下朝唐沁點了個贊字。
「小沁,你確定是我認識的那個可愛的小學妹嗎?」
盧逸之為啥感覺今天的唐沁怪怪的,好像對他帶著怒氣?可是明明他沒有得罪她啊?
「如假包換,要不然我可以說說你在警校發生的醜事。」
唐沁衝著盧逸之擠眉弄眼的,一副你要說嘛的表情。
盧逸之在校期間可是幹過不少蠢事,這名聲哪怕不是同屆的唐沁都有所耳聞,而喬安娜是盧逸之的學姐,待到盧逸之考上警校那年,喬安娜正好畢業,所以這等光榮事跡也就只有唐沁一人知曉。
盧逸之看到眼眸中冒著金光的喬安娜,連忙朝唐沁使了個眼色,並且不惜喪權辱國的朝唐沁伸了三個手指頭,表示無條件答應三個條件。
還算有默契的兩人就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直接達成協議。
「呵呵我記錯了,我們盧學長哪有什麼醜事啊,來,我們繼續剛才的案子,那個司徒康不說話是嗎?我告訴你,他就是個變態,你們給他吃點苦頭好了,看他說不說。」
得到好處的唐沁很生硬的轉了話題,待她說完後,才發現全部人都在盯著自己。
「幹嘛,你們幹嘛這麼盯著我?」
唐沁一臉戒備的看著幾人,還是她家男人正常點,懂得包容人。
「他說要見你。」
盧逸之一臉陰險的笑著說道。
WHAT司徒康要見自己?
他們很熟嗎?不會啊,好像就昨晚第一次見面啊?
同樣有這個疑問的還有一直沒有說話的封初爵,那個惡名昭著的司徒康不是不開口說話嘛?為什麼要提出見唐沁?到底是什麼目的
「小學妹,該不會你們倆個有什麼姦情吧?」
盧逸之還不一雪前恥?
唐沁白了一眼這個欠抽的男人,什麼姦情一個晚上就有了?而且他們還沒有一個晚上呢?
「你們才有姦情,你全家都有姦情。」她沒好氣的鄙視道。
喬安娜無奈的笑了笑,這兩人碰一起就跟雷公碰上電母一樣,都是激情啊。
「好了,你們倆別鬧了,我想既然司徒康提出要見小沁,不如小沁去見見,說不定能套出點有用的東西,雖然我們知道他們幕後老闆是茱麗婭,但是昨晚茱麗婭並沒有出現,所以我們無法證明她是買兇殺人。」
她的話剛結束,便引來某人的反對。
「我不同意小沁去見那個司徒康。」
封初爵陰沉著一張臉,神情相當不悅。
聽說那男人是特種兵出身,還是悶葫蘆,這樣孤僻的男人要見小沁,其心可誅。
「小沁,你的決定呢?」
盧逸之沒有出口反駁封初爵,他把主動權交回到唐沁身上,如果她不願意,他們警方也不會勉強她。
封初爵同樣是一臉期盼的看著唐沁,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讓唐沁見那個男人。
唐沁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
「小沁,你瘋了,那些人就是變態……」封初爵情緒激動的低吼著。
「初爵,先不說別的,我是一名警察,讓犯人招供是我應盡的責任,所以我不能這麼自私,再者,哪有警察怕歹徒的,所以你放心吧,我沒事的。」
唐沁笑著安撫男人,其實這種事情經歷的很多,只是封初爵不知道而已。
「好,不過我在旁邊陪著。」
封初爵看著唐沁堅決的眼神,最後只能妥協道。
「不行,你不能去。」這次是唐沁跟盧逸之同時提出反對。
「為什么小沁可以去,我不能去?」
封初爵完全忘記唐沁的身份,哪怕唐沁剛才就一直在重複,他還是把唐沁當成一個女人,一個他深愛的女人。
唐沁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初爵,我是警察,審犯人我的職責,你不一樣,法律沒有賦予你這樣的權利,好了,你就別鬧彆扭了,大不了我向你保證,我會好好的。」
封初爵冷哼一聲,這女人還好意思跟自己保證,昨晚她不是跟自己保證說不會有事的嗎?可是現在呢?是誰昏迷了一個晚上?
所以唐沁的信用度在他在哪裡已經為零了。
「封總,你放心好了,司徒康是重型犯,進出都套著手銬跟腳鏈的,而且在警局他又沒有武器,小沁不會有危險的。」
喬安娜雖然沒覺得唐沁這麼矯情,可是她覺得有必要跟這位高高在上的大總裁普及一下常識。
免得他以為警察連審個犯人都是什麼高危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