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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喬安娜這麼揶揄,封初爵到是有些慚愧了,搞得他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一樣。
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再次提出要求道,「要小沁去可以,不過得待到醫生批准可以出院後才去。」
「不行,醫生說了還得要幾天,這事哪能再拖啊,當然是越早越好了。」
作為當事人的唐沁第一個反對,這爭風奪秒的事情哪能因為這些小病小痛而耽擱了,一旁的兩位人民警察同樣是這個道理,如果戰線拉的太長,真的是只有弊沒有利。
瞬間他們兩人不吭聲,只有唐沁跟封初爵大眼瞪小眼。
不過最後的結局算是意料之中。
當唐沁穿上警服站在審訓室時,突然間緊張了一下,她自嘲了笑了笑,還真是太久沒穿過制服了,都忘記了穿制服時的感覺。
「小沁,準備好了嗎?」
一旁陪同的盧逸之,看到唐沁一副巨緊張的樣子,不由像第一次一樣替她加油打氣。
唐沁深呼一口氣,把帽子戴上,這才點了點頭。
司徒康見到英姿颯爽的唐沁時,險些移不開眼,他知道唐沁是極美的,可是沒想到穿上制服後的唐沁更有另番滋味,只可惜他們兩人之間隔著一個喜馬拉雅山還不止。
「唐警官,真是沒想到這穿警服的樣子這般迷人。」
司徒康的調侃差點沒讓盧逸之大跌眼鏡,這待遇、這差別未免也相差太大了吧?
唐沁看到有些狼狽的司徒康顯然也是嚇了一跳,也就隔了一天的時間,這模樣她差點認不出來了。
「司徒康,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打你了嗎?」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在白皙的臉上顯得特別的驚心觸目。
盧逸之有些汗顏,這才過了一晚上,司徒康的樣子應該連爹媽也不認識了吧?他不是說別打太嚴重嘛,這些人這是往死里整啊?
司徒康扯了扯嘴角,不在意的說道,「沒人打我,摔了一跤。」
唐沁沒想到司徒康竟然給找了這麼個理由,她朝盧逸之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後者有些心虛的迴避,不敢直視。
「司徒康,你說想見我?」
當了這麼多年警察,裡面的一些貓膩她自然不說了,直接轉移話題道。
司徒康低垂著腦袋,嗯了一聲。
「好吧,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唐沁公事公辦的拿出紙跟筆,準備開始做記錄。
司徒康還是低著頭,不再開口說話。
等了一分來鍾,司徒康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唐沁這才放下筆,微擰著眉頭不解的問道,「司徒康,你找我來又不說話,現在是在耍我嗎?」
盧逸之則是在一旁冷眼旁觀著,看來他剛才是高看小沁的魅力,他就說嘛,像司徒康這種級別的罪犯,哪裡肯輕易開口,要想讓他開口,恐怕還得費一番口舌。
「司徒康,你可知道我們唐警官特地為了你才從醫院裡跑回來的,現在你又一個字都不說,你對得起她嗎?」
堵一把了,如果還不能撬開這張嘴,他認命了,反正還有其他三人在手上。
「你受傷了?」
司徒康一聽唐沁受傷了,連忙緊張的抬起頭,擔心的眼神一直唐沁身上上下掃視著,可惜上下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最後總算在唐沁的手上發現了留置針。
「你真的受傷了?可是那天晚上你不是沒受傷嗎?」
他陷入了那天的回憶中,思考了片刻,總算是想起當時的場景,他不敢置信的說道,「沒想到你撞到後腦勺暈厥了,竟然會這麼嚴重?是傷到腦子了嗎?要不要緊?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受傷,要不然絕對不會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光聽這個聲音,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唐沁的男朋友。
一直在監控室觀察的封初爵看到司徒康的模樣,一雙手攥得死緊,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冰冷的氣息層層把他包裹住。
作為當事人的唐沁也有些尷尬,實在是這個男人的表現太詭異了,瞧這關心的語氣,讓她自己都差點誤以為兩人的關係匪淺,可是明明兩人認識還不到七十二小時好嗎?
所以他可以不要表現這麼親密嘛?
「咳咳咳」她用手捂住嘴不自在的咳嗽兩聲,試圖讓這詭異的氣氛消散一些。
「司徒康,既然你知道我是從醫院裡臨時出來的,不如你也才老實一點,痛快的交代了犯罪事實,讓我早些回醫院治療,怎麼樣?」
不要說她太卑鄙,而是像這種怪胎類的罪犯,能攻下一個是一個,姑且別說用什麼手段了。
司徒康明顯動搖了,他其實知道自己這樣死扛著也沒用,私藏槍械,綁架警察、殺人未遂這三件事情無論哪一件足夠讓他把牢底坐穿,再交代以前的事情,無疑再多幾條罪而已。
「司徒康,其實你也知道你自己犯下的罪足夠把你定罪,但是作為警察的我們,還是希望這個世界和平一點,沒有那麼多的殺戮,你說對嘛?如果今天你把你的幕後之人全都交代出來,我相信人民群眾會感謝你的。」
唐沁不得不再給司徒康戴高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