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推了推男人,好讓彼此的距離稍微遠點。
「我不記得我答應了什麼。」
一雙黝黑的眸子一本正經的表示自己的立場,言外之間,他休想忽悠自己。
封初爵痞痞一笑,既然她不記得,他倒是不介意幫她恢復一下記憶力。
他附著小女人的耳朵,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通,唐沁的臉越來越紅,思路也越來越清晰。
「寶貝,答應我明天跟我去見我媽,嗯?」
男人低沉的聲音隨著身下的動作一氣呵成。
唐沁早已在情慾的海洋里浮浮沉沉,她甚至連話都沒有聽清楚,就迷迷糊糊的答應了,嘴上還時不時的嚷著,「輕點……」
當昨晚的場景在腦海中再次回放了一遍,唐沁的小臉也徹底紅成了個大蘋果。
「封初爵,你怎麼可以這樣?」
她一臉嬌嗔的指責道,這男人怎麼可以趁人之危,明知道自己那會兒意志混亂,根本連話都沒有聽清楚。
封初爵親了親嘟起的小嘴巴,傲嬌的說了句,「兵不厭詐!」
唐沁裹著被子不甘心的在床上轉了轉,心有不甘的哀嚎著。
「如果你不想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話,你可以繼續呆在床上。」
緊接著,唐沁便聽到索索的聲音,轉過頭一看差點嚇了一跳,這男人竟然在脫衣服。
笑話,被人幹的三天三夜下不床去跟人見個面兩者之間根本沒有什麼可選性好嗎?
考慮清楚之後,唐沁一咕嚕的起床,跟個什麼一樣的直接衝進了洗手間。
剛解開幾個紐扣的封初爵無奈的扯了扯嘴角,這小女人可真有趣。
不得不說唐沁的速度是槓槓的,封初爵才坐下喘了口氣,這女人就已經準備好了,只是看到她身上的穿著,男人眉頭微皺了下。
「怎麼了?我這樣有什麼問題嗎?」
唐沁自我良好的轉了個圈,她覺得這身穿著打扮沒問題啊,為什麼這男人一副便秘的模樣。
封初爵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試圖講道理道,「小沁,你知道今天去見的是誰嗎?」
唐沁不由翻了翻白眼,還能是誰啊?
「封初爵,咱能敞亮點說話嗎?你對我這裝扮哪裡不滿意了?」
上身白色T恤、下身緊身牛仔褲,等下再配雙白球鞋,這不是很完美的一件事情嗎?
封初爵不由撫了撫額,果然兩人還是有代溝的。
他乾脆直接起身,一言不吭的走到衣帽間,挑了件黃色的一字連衣裙,朝唐沁遞了過去。
「乖,去換上。」
唐沁不開心的努了努嘴,穿裙子不是要配高跟鞋?
封初爵無聲的嘆了口氣,再順手把小女人的馬尾放了下來,讓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隨意披在肩膀上。
「封初爵,你很煩唉,不就是見面嘛,為什麼要搞的這麼隆重?」
唐沁雖然嘴巴嘟囔著,但還是重新拿著衣服往洗手間走去。
沒一會兒,當唐沁再次出來時,封初爵的臉上總算是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人靠衣妝,再加上他媽是什麼樣人,他比誰都清楚,如果小沁真的就一身T恤跟牛仔褲出現在封母面前,保準直接印象分為零。
封初爵上前牽起小女人的手,往玄關處走去,在選擇穿什麼鞋子的問題上,兩人又產生了分歧。
唐沁的手下意識往那雙已經看不見它本身面目的球鞋上伸去,可是在距離那雙鞋只有零點零一米的時候,被緊急叫停。
「小沁,你就穿這雙鞋吧?」
封初爵給唐沁選的一雙裸色的細根高跟鞋,不過他還是考慮了小女人不會穿高跟鞋的情況,挑了雙只有三公分的鞋子,這樣既有氣質,也不會太累。
可是哪怕三公分,對於唐沁來說都是種折磨,雖不至於會連路都不會走,可是說到底還是怪怪的,沒有穿球鞋這般舒服。
她頂著張可憐兮兮的臉,一臉哀求道,「爵,要不然我穿雙乾淨的球鞋行不行?」
「不行,連衣裙配球鞋,你覺得好看嗎?」
封初爵幾乎沒考慮的便拒絕了,這小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第一印象有多重要?還是說她其實就根本沒想過要跟自己結婚?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