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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沒皮沒臉的用頭一直磨蹭著封初爵的胸膛,雖然男人很享受這突如其然的待遇,但是這事是大事,不是這個小女人這麼撒嬌一下就可以解決的。
「小沁,你別鬧。」
封初爵用手固定住小女人的小腦袋,試圖讓她別再點火了,如果不是看在她大病初癒的情況下,他真想直接壓倒她,然後拼命的蹂躪她,這樣才能把多日來累積起來的火消退掉一點。
可是唐沁又不是人家肚子裡蛔蟲,她的目的簡單、行為粗暴,反正不想見公婆,不、準確的來說,他們還不是公婆,因為她又沒答應嫁封初爵。
「爵,我真的不想見,你幫我推掉好不好?」
唐沁雙手環上男人脖子,用鼻子磨了磨男人的鼻子,兩人的呼吸彼此曖昧的交纏著。
封初爵的眸色漸深,他一個用力,兩人的上身幾乎貼在一起,沒有一點空隙,女人的柔軟無不刺激著他的所有敏感神經,全身的細胞好像此刻都在叫囂著,干她!
他快速的吻住這張嬌艷欲滴的紅唇,唐沁也不矯情,放開自我,跟隨自己的感覺同男人一起徜徉在情慾的海洋里。
沒一會兒,房間裡便傳來男人低吼、女人嬌喘的曖昧聲。
……
隔天下午,唐沁是被男人的吻給叫醒的。
她伸手準備揉揉睜不開的眸子,可是只是一個簡單的抬手瞬間,她便發現手如千斤重,完全抬不起來。
下意識的她以為自己的病還沒有好全,直到一道濕熱的吻再次吻了過來時,甚至還惡劣的開始吸吮時,昨晚的一切如同放電影般在腦中過了一遍。
「封初爵,你是屬狗的嗎?」
剛一開口,唐沁被自己這又粗又乾的嗓音嚇了一跳,該不會是睡了一晚上,除了腦子是自己的,其他的地方都被換了吧?
封初爵低聲呵呵一笑,放棄小女人胸前的柔軟,抬頭用一雙深邃的眸子對上一雙還懵松的睡眼,一臉愛美人說道,「寶貝,昨晚叫的太用力了吧,你看嗓子都啞了,不如讓為夫幫你清一下嗓子。」
說完不給唐沁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用他認為的方式幫唐沁清嗓子。
啊……這個變態,她還沒有刷牙,怎麼能親她呢?
可是除了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唐沁暫時失去了開口說話的能力。
好在,她是個從善如流的人,沒一會兒便由抗拒到享受,再到最後再次主動的環上男人的脖子,讓這個熱情的吻來的更深入一點。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這場讓人看了睜不開眼的親熱戲才告一段落。
「寶貝,你要是再這麼熱情,我會精盡人亡的。」封初爵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道,甚至還惡劣的用下身的寶貝用力的朝唐沁兩腿中間拱了拱。
唐沁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嬌嗔的眼神看著男人,這男人還可以再無恥一點嗎?是誰打擾她睡覺的?是誰在她一醒來就發情的,現在還敢怪她?
「寶貝,你可別再撩我了,你知道為夫我意志力很薄弱的,如果你再這樣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我不確保我會幹出什麼事,所以……」
他曖昧的挑了挑眉,繼續說道,「你知道的。」
唐沁:「……」
她知道,她知道個屁啊!
「封初爵,你給起開!」
終於惱羞成怒的唐沁一把推開這個得了這個便宜還賣乖的男人,原本以為這男人還要再死乞白臉的再磨蹭一會兒,誰知道她只是輕輕一推,這男人便從她身上離開了,準備的來說,是男人自己起來了。
這倒是讓唐沁意外了。
封初爵失笑的看著小女人詫異的模樣,敢情她還想自己再耍一會兒流氓?
可惜了可惜了!
「寶貝,不要失望,晚上的時候為夫再滿足你,現在你得起床了。」
「……」
果然不要指望從封初爵嘴裡能吐出象牙來,這男人說出來的話沒把人氣死就已經很好了。
「唉呀,寶貝,你倒是快起床啊,我們來不及了。」
封初爵看著唐沁這種消極怠工的模樣,他的神情倒是頭一次看著焦急了。
唐沁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為嘛看到這樣的封初爵她心裡感覺無比痛快呢?心裡打定主意後,她乾脆用被子蒙住頭,轉過身子背對著他,準備來個回籠覺。
男人看了看手錶,距離約定的時間又近了一點,他無聲嘆了口氣,從床邊坐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對著小女人的後腦勺,有些委屈的控訴道,「寶貝,你可別說話不算話啊?」
唐沁皺了皺眉,說話不算數?昨晚到現在,她記得自己除了呻吟聲,應該沒有再多說一句別的廢話吧?
心裡的猶豫一閃過,便感覺男人的氣息越來越近了,甚至那灼熱的氣息讓她的耳垂都開始發燙了。
「寶貝,昨晚你答應我的,你忘記了?」
唐沁回過頭,剛好彼此的嘴唇摩擦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