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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要找封初爵,你幫我打電話給他好不好?」
正在床上被人按著肖洛寧一臉乞求的看著肖洛文,為什麼,她都替他擋了一槍了,為什麼這男人不在身邊陪著她?
封初爵肯定在陪唐沁那個賤女人,肯定是。
肖洛文有些頭痛的看著躺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妹妹,這剛醒過來,他還沒有開口問當時的情況,她就死活要見封初爵,他也打過電話了,可是人家不肯過來,他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綁著人家過來吧?
「小寧,你先冷靜點,這都幾點了?封初爵答應明天過來看你,乖,你先睡一覺,等你睡醒了他就過來了。」
旁人還在,肖洛文為了維持好哥哥的形象,只能柔聲細語的安慰道。
肖洛寧可不依,在她看來,自己這一槍是為了封初爵而受的,封初爵就必須呆在她身邊,憑什麼她在醫院裡痛得要死,封初爵還要去陪那個賤人?她不同意,她絕對不同意。
「大哥,我現在就要見封初爵,現在就要見。」
她繼續斯歇底里著,力氣大的差點把按在她身上的兩個護士給掙脫開了。
「肖小姐,你別亂動,這樣子你會繃開傷口的,到時候還得重新給你縫線,痛得還是你啊?」
一個護士小姐連忙開口勸道,可是受了刺激的肖洛寧就像是吃錯了藥一樣,不僅動的厲害,而且力氣也無比大。
另一名護士見狀,只能請求肖洛文道,「肖先生,我們還是給肖小姐注射鎮定劑吧?要不然傷口真的繃裂了,就麻煩了。
肖洛文眸中早已滿是不耐煩,他點了點頭,便直接離開。
「不,我不要注射鎮定劑,我要見封初爵,大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妹妹,你親妹妹……」
後面的話,肖洛文已經不再注意去聽,反正他知道被注射了鎮定劑的肖洛寧會很快再次沉睡過去,恐怕他想問什麼也只能等到明天早上了。
他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進了電梯按下了負一樓。
午夜的醫院本來就顯得有些陰森,此時的太平間更是陰森的讓人直打寒顫。
太平間的值班醫生沒想到都這個點了,還有人過來,也被嚇了一跳。
「這位先生,現在都幾點了,你確定要進裡面嗎?」
值班醫生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臨退休老醫生,哪怕他都在這裡幾十年了,還是偶爾會被這陰森嚇得直發抖,這麼多年了,除了意外要送死人來太平間的醫生,他還真沒有在半夜見過其他人。
眼前的年輕人無疑是第一位,他相信也可能會是最後一位。
肖洛文對於眼前這人的墨跡感到十分不滿,他冷著臉應了句,「恩,我要找白天被警察送進來的那人。
值班醫生難得大晚上還能看到活人,當下有些激動,話也就多了些,「你要找白天警察送來的那人嗎?恐怕你來這裡是見不到了。」
肖洛文一愣,見不到?什麼意思?
「什麼就叫見不到?他人呢?」
情急之下,他一把拉住值班醫生的手,頓時那醫生覺得自己的手像是要斷了一樣,還能聽到骨頭咯咯的聲音。
「唉呀,年輕人,你快放手,老頭我的手都要斷了。」
他一聲哀嚎,讓本就陰森的太平間更加平添了幾分恐怖。
「說,那人讓你們弄到哪裡去了?」
肖洛文適時的放鬆了手中的力氣,但並沒有放開他,厲聲的問道。
值班醫生真是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的血霉,這好不容易來了個活人,竟然還是個惡人,這是把他這把老骨頭掐碎啊?
「年輕人,我能把屍體弄到哪裡去啊?還不是警察帶走了啊?」
被警察帶走了?肖洛文終於放開了值班醫生的手,失魂落魄的離開。
警察帶走小天的原因是什麼?難不成還要證明他的身份?不可能,小天所有的身份證明都被肖家抹得乾乾淨淨,在這個世界上誰也無法證明影就是當時的小天,這一點肖洛文很肯定。
可是為什麼他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呢?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隔天清晨,封初爵再次被手機震動給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看也沒看一下來電顯示,直接按下通話鍵。
「餵。」
聲音沙啞還帶著一絲的慵懶。
肖洛寧聽到封初爵的聲音,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
「初爵,你還在睡覺嗎?你什麼時候過來看我?」
封初爵聽到肖洛寧的聲音後,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他後知知覺的拿起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是肖洛寧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