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逸之像往常一樣起床,一推開門發現客廳里的唐沁,血壓差點都嚇出來,如同見鬼一般的叫出來。
唐沁也被這男人一驚一乍的樣子嚇得夠嗆,立馬沒什麼好臉色的說道,
「盧逸之,不帶你這般過河拆橋的,你知道昨天晚上誰照顧你一晚上?如果現在把我嚇死了,你就叫做恩將仇報。」
誰知盧逸之聽完唐沁的話,非旦沒有感激,反而還一臉謹慎的檢查自己的穿著,發現身上穿的還是昨天那件衣服時,這才鬆了口氣。
他的這副模樣深深刺激到了唐沁,這男人還可以再過份點嗎?
「盧逸之,你夠了哦,剛才你什麼意思啊?你該不會以為我對你有意思吧?」
盧逸之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份了,剛想開口道歉時,聽到唐沁接下來的話,差點沒氣背過去。
「我男人可是封初爵唉,我沒道理會捨棄他再投向你的懷抱吧?」
雖然話是在道,可是確實很扎心唉,她這是明著說盧逸之不如封初爵,哪怕是事實,可是被人說出來,心裡還是跟有塊石頭一樣壓著難受。
「唐沁,大清早的你這麼說話真的好嗎?」
盧逸之扶著一顆脆弱的心臟問道。
唐沁眨了眨眼反問道,「我有說錯嗎?」
……
唐沁在沒把盧逸之氣死之前離開了他的房子,臨出門前她看了下時間,反正知道回家換件衣服也來不及了,乾脆直接去風尚上班。
剛走進公司大門,就跟喬安娜碰了個正面。
「小沁,昨晚你打我電話了嗎?」
喬安娜看見唐沁,立馬把她拉向一旁,小心的問道。
唐沁一副你說的樣子,一想到昨晚盧逸之發酒瘋的模樣,她就來氣。不行,一定得從學姐那裡敲頓飯來才夠解氣。
「學姐,昨晚你跟歐陽在一起都幹了些什麼?」
喬安娜連忙一把按住唐沁的嘴,我的個祖宗,她還能再大聲說話嘛?難道不怕風尚的人聽了去嗎?
「小祖宗,你能小點聲說話嗎?什麼叫做我跟歐陽都幹了些什麼?我跟他能幹什麼呀?」
唐沁用手指了指被堵住的嘴,示意她不放開自己,她怎麼說話?
喬安娜無奈的撇了撇嘴,只能把手放開。
「學姐,你知道學長昨晚為了你做了一桌子的菜嗎?」
唐沁恢復自由嘴的時候,非常好心的問道。
喬安娜有些心虛的搖了搖頭,雖然後來她也想過到盧逸之家裡看一下,可是也不知道歐陽敬遠昨晚怎麼了,興致頭特別高,吃完飯還去看什麼電影,一直拖到午夜才肯回家,她家離歐陽家裡近一些,所以就索性直接回家了,想著呆會兒上班了再打電話給盧逸之,問一下昨晚是什麼情況?
「不過,小沁你怎麼知道逸之做了菜等我?」
反應過來的喬安娜一臉不解的看向唐沁。
唐沁嘿嘿一笑,「那菜都貢獻給我了,作為報酬,昨晚我照顧了他一晚上。」
「什麼,你昨晚……」
這次輪到喬安娜吃驚了,唐沁本能的捂住她的嘴。
「學姐,你怎麼回事啊?叫這麼響想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嗎?」
喬安娜掰開唐沁的手,放低聲質問道,「你們昨晚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沒有?」
唐沁凌空翻了個白眼,「學姐,你別開玩笑了好嗎?」
不屑的語氣就好像她有多瞧不上盧逸之似的。
喬安娜這才放心的撫了撫胸口,一臉驚魂的說道,「幸好你們沒發生什麼事情,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面對你們倆個。」
唐沁無語的看向這個自我安慰的女人,「學姐,我跟盧學長本來就不會發生什麼事,你在瞎擔心什麼,不過你確實要擔心一下你跟學長的關係?」
「什麼意思?」
剛放下的心被唐沁輕易的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