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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你現在跟誰一起?」
唐沁沒打算跟歐陽敬遠打屁,直接深入主題。
歐陽敬遠下意識的看向坐在桌子上的喬安娜,發現對方也正在瞧他,他連忙收回眼神,背對著玻璃道,「怎麼了?大嫂該不會是連我的私生活也要管吧?雖然說長嫂如母,可是說到底你現在還是見習的,不如等以後正式嫁給我大哥後再來管我啊?」
聽著這小子不著調的話後,唐沁真是又羞又急,他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歐陽,學姐是跟你在一起吧?」
她直接肯定的說道。
既然唐沁都知道了,歐陽敬遠也不否認,反而一臉熱情的邀請道,「是啊,我們在吃火鍋,大嫂要跟大哥一起過來嗎?有人請客。」
吃火鍋?孤男寡女兩個人?怎麼聽都讓人浮想聯篇。
唐沁大概知道盧逸之失常的原因了。
大概了解事情的真相後,唐沁也沒有心思再跟歐陽瞎聊下去,畢竟外面還有人在等著她勸導安慰呢?
想想她也是個受害者,為嘛沒人來安慰她,相反的,她還要去當別人的心靈輔導師?認命的嘆了口氣,簡單粗暴的掛掉歐陽的電話,再意思一下沖一下水,讓盧逸之知曉她確實是進來上廁所的。
唐沁一出去便看見盧逸之之前提到的那瓶私人珍藏半瓶不見了。
「小沁,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掉進廁所里了呢?正想著要不要撈你出來。」
盧逸之臉上有些潮紅,典型的酒精過量症。
「學長,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你不是說請我喝酒的嗎?我都還沒有出來,你直接喝了半瓶?我不管,接下來的半瓶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搶。」
唐沁上前故意奪下酒瓶子,倒不是她貪酒喝,而是擔心盧逸之喝多了,明天起來頭疼。
酒精上腦的盧逸之顯然放開了心胸,話也多了許多。
「小沁,快坐下吃飯,要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來,這是澳大利亞空運過來的龍蝦,要好幾百一隻呢?你真是有口福了,如果不是安娜不回來,你也沾不了這個光。」
盧逸之把一隻足足有一個成年人手掌心那般大的龍蝦放到唐沁面前,紅著一臉笑呵呵的獻寶道。
唐沁看著面前的龍蝦,不由暗自感嘆道,學長果然是下了血本了,算了,看在吃人家嘴軟的情況下,明天回公司見到學姐,替他說幾句好話。
「小沁,別發呆啊,快吃啊!嗝……」
盧逸之一邊催促還一邊打嗝,這滿嘴的酒味讓唐沁嫌棄的皺了皺眉頭。莫名的,唐沁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早知道白天的時候就不在那裡危言聳聽了,現在好了,報應來了,瞧盧逸之的模樣,晚上該不會拉著她要吐一夜的苦水吧?
「小沁,我問你,你說歐陽那小子有什麼好?除了人長得帥點、智商高點、家裡有錢點?他哪一樣比得過我?」
唐沁,「……」
剛才說的這些優點還不足夠秒殺他嗎?他竟然還問自己歐陽到底哪裡好?
可是眼下的情況,唐沁確實不能再說什麼刺激他的話,她真怕盧逸之會借著酒意找歐陽拼命。如今之計,她只有順著這個情場失意的人接著說,「是啊,歐陽怎麼能跟我們的學長比呢?我們學長無論年輕還是現在,都散發著一種男人魅力,你看看警局的那些小姑娘,哪個不是迷你迷的要死的?你還沒跟學姐在一起的時候,每天都還有人給你送早餐呢?」
提起以前的事情,盧逸之的自信心總算是恢復了一點,他再次打了個酒嗝,接著唐沁的話說道,「就是,我在我們警局可暢銷了,如果喬安娜跟了那個臭小子,改天我也去警局找個年輕漂亮的,氣死喬安娜……」
唐沁見盧逸之越說越過份了,連忙打斷他,並且替喬安娜解釋起來,
「學長,別說氣話了,歐陽跟安娜就是警察與線人的關係,沒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盧逸之呵呵一笑,像傻瓜一樣的看向唐沁,一副你當我傻啊的樣子。
「小沁,你跟封初爵不就是警察跟線人的關係,後來你們不就好上了嗎?」
唐沁,「……」
那能一樣嗎?撇開現在的關係,兩年前他們就有過一夜情好嗎?怎麼能把他們跟喬安娜同歐陽混為一台呢?但是盧逸之現在算是半個酒鬼,她能跟他講道理嗎?除非她真的傻了。
接下來,盧逸之又絮絮叨叨的講了許久的話,都是一些胡話,唐沁是沒往心裡去。本來打算打電話給喬安娜打電話讓她過來照顧盧逸之的,可是恁是打了N遍,對方就是不接電話,最後連她手機的電都打沒了。
後來盧逸之又是哭又是鬧的,想著大男子主義的他應該不希望讓喬安娜看到這副模樣,乾脆好人做到底,她一晚上的都留在盧家照顧這位發酒瘋的學長。
隔天,唐沁晃晃悠悠的從沙發上醒過來,睜開眼眸子時,對上的天花板很是陌生,想半天才想起自己這是在哪裡。
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身體跟被卡車碾過了一般,盧逸之的沙發實在夠噁心的,這都硬成什麼樣子,她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唐沁,你怎麼會在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