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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醫生,她怎麼樣了?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醒?」
唐沁只聽見耳旁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吵死人了,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然後大喊一聲閉嘴,可是無論是眼睛還是嘴巴,她都無法發揮它們應有的功能。
「冷總,這位小姐就是感冒了,她之所以暈過去是因為體力不支外再有些發熱,等下我給她輸點營養液和退熱的,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許醫生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道。
冷亦聽說唐沁沒什麼大礙,壓在心頭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來了。剛才實在是把他嚇壞了,本來他是準備送這女人去醫院的,但是他也知道唐沁一直以來都很排斥醫院,這才叫了私人醫生過來。
唐沁沒一會兒便感覺手上有陣刺痛,緊接著一股冰涼的液體進入到她的血液中,頓時身上的燥熱消緩了許多,原來意識中一直壓迫著各種器官的重物也逐漸消散去,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發現可以睜開眼睛了。
「小沁,你醒了?」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冷亦那張關心的臉,她上下眨動著眼睛,對上的是一張陌生的天花板。
「我這是在哪裡?」
開口說話時,才發現嗓子乾的難受,還有一種撕裂後的沙啞。
「冷總,不如給這位小姐餵點水。」一旁的許醫生提醒道。
冷亦這才後知後覺的拿起旁邊的水遞給唐沁,唐沁剛想用手接,感覺手上一陣刺痛,她不免叫出了聲。
「啊……」
「你別動,手上正掛著針呢?來,我餵你。」
冷亦心疼的制止她的自殘,把水直接遞到她的嘴邊。
唐沁被動的喝了口,這才發現自己什麼時候被扎了一針。
輸液和開水都起到了一點功效,唐沁感覺自己的體力恢復了一些,這才不開心的嘟囔道,「為什麼要給我掛瓶,我不要掛瓶。」
冷亦微怔了下,這樣的唐沁讓他誤以為他們倆這是又回到了從前,以前的她就是偶爾會跟自己這般撒嬌,只可惜兩年前的那一天後,他再也沒有過這種待遇了。
「乖,你剛才都暈過去了,如果不採取緊急措施的話,你可能真的會病死。」
回過神來的冷亦只是寵溺一笑,憐惜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這才開口解釋道。
唐沁這才發現現場還有第三人存在,看這樣子,應該是醫生沒錯。
「他是醫生嗎?」
指了指旁邊的許醫生,唐沁開口問道。
許醫生作為豪門的私人醫生,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他連忙自我介紹道,「小姐你好,我是許志博醫生。」
唐沁點了點頭,蹙眉道,「許醫生,我這都反覆反燒好幾天了,怎麼還不見好?」
之前她是不著急,覺得跟以前一樣,挺過去就行了,可是現在她後悔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發燒了,或許封初爵的那件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反覆發燒好幾天了?小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行,你還是到醫院讓許醫生給你做個詳細的檢查。」
冷亦一聽這都燒了好幾天了,這是又氣又急的,恨不得馬上就把這女人抓到醫院裡去做檢查。
「小姐,你之前有看過醫生嗎?」
「恩,抽了個血,那個醫生說體內有炎症,就是會反覆發燒,可是我一直都在吃藥啊。」唐沁如實的把情況說了出來,還真是太折騰人了,她這都吃了幾天了,效果還是不明顯,早知道直接鼓足勇氣扎一針就好了。
許醫生聽完她的描述這才釋然一笑,「吃藥的效果本就沒有靜脈注射來的直接,所以比起靜脈注射,會是延長感冒的周期,不過吃藥也有個好處,對身體的沒有那麼大的傷害。」
「既然這樣,我們就掛針。」
冷亦繃著臉聽完醫生的話後得出結論。
唐沁想要反對的話想起那張照片也戛然而止。
許志博看著這兩人皆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想笑卻又只能憋住,調整了會情緒,這才開口安慰道,「其實明天再掛一天就可以了。」
「那就麻煩許醫生明天再過來一趟。」冷亦沒什麼意見的點了點頭。
唐沁則是立刻反駁道,「不行。」
「為什麼?」冷亦冷著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