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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怪你,是你一手促成的肖洛寧的變態,如果一開始就對肖洛寧擺正態度,我相信她也不至於到現在這麼抓著你不放。」
唐沁認為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不是封初爵給了肖洛寧希望的種子,那麼這顆希望的種子就不會在她的肚子裡生根發芽,乃至茁壯成長,所以,這所有的一切這男人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SHUT!
封初爵被這該死的女人氣得直想飆髒話,這女人還可以再顛倒是非黑白一點嘛?
「唐沁,你知道你自己說什麼嗎?」
他氣得直抓狂。
唐沁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男人如此猙獰的面容,感覺沒過一會兒,他的頭頂就要氣得生煙了,心裡不由暗自反省,該不會是她說的太過份了吧?
她的身子不由往後稍微退了退,以為這樣就可以減少男人對自己的影響,但事實證明,這只是掩耳盜鈴罷了,男人對她的影響絲毫不減,她依舊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男人呈放射狀噴射的怒火。
「唐沁,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寵你了,所以你什麼話都敢說了,是嗎?」
封初爵感覺全身的血液正拼命的往腦袋上涌去,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了一樣,聲音低沉的如同即將來臨的暴風雨,陰沉的可怕。
唐沁抿了抿嘴,還是沒有回答。
「唐沁,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同冷亦徹底了斷,跟我道歉。」
這是他的底線和男人尊嚴問題。
唐沁揚起嘴角,清澈的眼神中帶著倔強,淡淡的道,「我跟冷亦只是普通朋友,你沒有權利阻止我交朋友,而且你說的道歉,我也無法做到。」
封初爵的瞳孔猛得一縮,聲音不由的沉了下去,「哪怕我們兩個會因為這些分手,你也不肯嗎?」
分手?唐沁的心因為男人的話劇烈的跳動起來,之前她是想過跟封初爵分手,可是這些都依託在她以為男人背叛自己的前提下,可是現在這些問題不是都解決了嗎?為什麼還要分手?僅僅是因為她跟冷亦的聯繫嗎?難道他不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了一點嘛?
是不是她也要要求男人跟他的前任都斷了聯繫呢?
唐沁那張白皙的面龐上帶著一絲決絕和怠倦之色,「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麼就分手吧!」
封初爵笑了,這是一抹帶著寒意的笑容,他別過臉,眼神看向遠方的高樓大廈,胸膛的劇烈起伏逐漸平緩下來,待到再次轉過頭把視線重新投向到唐沁身上時,眼眸中只有寒意,再無其他情緒。
「既然這樣,那就如你所願吧。」
極其冷漠的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帶走一片雲彩,瀟灑的離去,只留下孤影單只的唐沁。
唐沁張了張嘴,想要挽留的話最終沒有說出口。
她跌坐在地上,雙腿曲起,把腦袋埋了進去,仿佛又回到孩童時期她獨自一人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也跟現在這樣,感覺被全世界給拋棄了。
當察覺到臉上的寒意時,她才發現自己流淚了,淚水不一會兒便浸濕她的面龐,她沒有要動手擦拭的意思,只是任由眼淚流著,最好把心中的鬱悶盡數流盡才是。
唐沁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樓的人,不過哪怕跟封初爵分手了,她還是記得自己的職責,只是當她回到九層時,整層樓已經一片漆黑,這也難怪,她這麼一坐便是一下午,如果不是天色暗下來,她恐怕還會呆坐在那裡。
她手很冷,吹了一下午的風,手指僵硬的連手機都差點握不住。
吃力的按下數字鍵,撥通了喬安娜的電話。
「學姐,封初爵安全回家了嗎?」
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些痛,這種熟悉的感覺她好像剛經歷過一樣,這不就是感冒的前兆嗎?唐沁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果真跟封初爵在一起之後,她變得好柔弱啊,就跟林妹妹一樣弱不禁風。
喬安娜正在跟她家男人玩親親,聽到唐沁的問題,眉頭不由一皺,這什麼情況?她不是封初爵的貼身保鏢兼女票嗎?她不知道封初爵在哪兒,竟然過來問她這個事外人?
「小沁,你們不是合好了嗎?」
事情都解釋的很清楚了,這都是肖洛寧所誤導的,封初爵根本就沒跟肖大小姐有過什麼,最多就是肖大小姐趁著那男人睡著的時候揩點油嗎?這根本就是可以忽略不計啊。
「我們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