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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唐沁全身的細胞因子都在激動的叫囂著,所以他們可以利用李宓嗎?
「當年肖母的事情一直是肖洛文心裡的痛,如果我們也把這件事情處理的好,李宓有可能是拖垮肖洛文的最後一根稻草。」
封初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眸底風雲萬涌,唐沁可以感覺的出來,這男人這平靜的外表下那顆涌動的內心。
她只是主動的回抱住,此時一個擁抱勝過一個千言萬語。
「小沁,我沒事。」
感受到小女人傳遞給自己的力量,他笑著安撫道。
……
「父親、母親,我帶妹妹和小姨來看你了,你們在那邊過得可安好?」
肖洛文先是深深的朝雙親的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這才沙啞的聲音開口道。
李宓緊緊的抓著肖洛寧的手,一雙眼神四處在飄散,就是不敢對視墓碑的那張與她有幾分相似的照片。
由於肖母去逝的早,所以墓碑上的照片比李宓還要看上去年輕一些,也是這般優雅大方、恬靜的模樣,可以看得來,生來的肖母定當是個溫柔的女性。
「小姨,你跟母親也有二十幾年沒見過了吧?」
肖洛文的聲音再次響起,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視線集中到了李宓的身上,靜待著她的答案。
李宓沒有準備,神情間滿是慌亂,哪怕她極力想要偽裝,但還是一眼被肖洛文給識破了。
「小姨,你在緊張什麼?母親不是你姐姐嗎?難道你還你怕親姐姐嗎?」
「呵呵,我、我怎麼會害怕?我只是太久沒見到姐姐了,一時有些激動罷了。」
李宓鬆開肖洛寧的手,強迫自己走到墓碑面前,硬著頭皮給姐姐鞠了一躬,眼睛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對上姐姐的照片,她害怕看到姐姐這張笑臉如春的照片,這看似溫暖的照片,在她看來,卻是異常的諷刺。
「姐姐,我是小宓,我來看你了,二十五年了,你在那邊過得好嗎?」
她在墓碑前蹲了下來,視線落在了肖父的照片上,嘴裡卻說著對姐姐的話。
「姐姐,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小文跟小寧的……」
肖洛文一直冷眼旁觀的看著蹲在母親面前喋喋不休的女人,平靜的面龐激不起一絲的漣漪。
她說了這麼多的話,肖洛文沒有聽到一句她對母親的懺悔,連一點後悔的意思的都沒有。
插在褲兜里的手早已經握成一個拳頭,骨頭在咯吱咯吱的響。
同樣站在旁邊的肖洛寧卻是完全截然不同的表情,她感動的看著李宓的背影,二十五年來,是宓姨代替母親對她的照顧,如果沒有宓姨,就沒有如今的自已。
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走到李宓身邊,把她扶起來,「宓姨,母親有你這樣的妹妹,真是她的福氣。」
肖洛寧聽到這話時,眸中閃過一道戾氣,是福氣嗎?
「小寧,過來給母親掬個躬。」
他的話說得很僵硬,也說得很壓抑,如果不是沒到撕破臉的地步,他真想當著母親的面,質問這個道貌岸然的女人,她是真心照顧他們兄妹的嗎?
肖洛寧暗自吐了吐舌頭,光顧著跟宓姨一起感傷了,忘記跟母親父親掬躬了。
「母親,我是小寧,你還記得我嗎?這些年都虧了小姨的照顧,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孝敬小姨的,把孝敬你的那份也孝敬給小姨。」
她的話算是徹底讓肖洛文黑了臉,只見他呵斥一聲,「夠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肖洛寧一跳,她不明白為何哥哥突然之間會發火?只來得及轉頭一臉詫異的看向他,眼眸中滿是委屈。
李宓也是,同樣用狐疑的眼神看向他,不明白他這是何意?
肖洛文心裡的怒火早已如滔天般那樣,可是此時他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很生硬的轉移話題道,「起風了,我們該走了。」
說完,便不理兩個詫異的女人,直接率先離開。
肖洛寧看著離去的背影,眼淚終於流了下來,為什麼最近她總感覺哥哥變了,變得好恐怖,這根本就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哥哥。
李宓收回複雜的眼神,走到她的身邊勸慰道,「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哭鼻子啊?羞不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