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外人了,盧逸之就相當隨意了,直接以葛優狀癱倒在沙發上,向唐沁哭訴起來。
唐沁看著他這副沒形象的模樣,哭笑不得的說道,「學長,至少冷亦還在吧,你多少得顧及點形象吧?」
「小沁,你這般轉移話題就不對了,難不成就為了逃我一頓飯嗎?」
盧逸之瞥了一眼一旁一言不發的冷亦後,便選擇直接忽視,繼續把葛優癱進行到底,同時為了那頓飯,繼續敲詐道。
唐沁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的學長,「學長,你儘管坐著吧,我們要走了,如果張瑜一個心血來潮,又要來告你什麼誤闖私宅,我可不會出來做證的。」
說完便拉著冷亦離開了。
「唉,別啊,等等我啊。」
盧逸之連忙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火燒屁股般的跟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是冷亦送的唐沁,至於盧逸之,不用操心,他也是開車過來的。
車子裡的氣氛有些尷尬,兩人都未曾開口說些什麼。
最後,還是唐沁忍不住先開的口,「今天的事情……」
「對不起。」冷亦突然開口同她道歉。
唐沁狐疑的轉頭看向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男人,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麼道歉?」
冷亦的視線一直沒有轉移,始終都是盯著前面的方向,嘴角抿的直直的,淡漠的回答道,「如果不是兩年前的意外,你跟張瑜還是好朋友,她也不會變得這麼的偏激,這件事情我應該要負主要責任。」
他把兩年前的意外以及張瑜的性格大變都歸結於自己的身上,原本她們兩個會是好朋友,只是因為他,把一對好朋友變成這般如同敵人見面那般,還害得張瑜要被禁制。
唐沁收回在男人身上的視線,有些落寞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否應該要怪你,但是如果沒有兩年前的意外,我跟封初爵就不會在一起,所以有因必有果,至於你跟張瑜,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有可能,你不妨試著去接受她,其實她的本性並不壞,只是現在被嫉妒蒙弊了眼睛。」
「所以說,其實你不怪張瑜的原因,是因為那件事情讓你遇到了封初爵?在你心裡,封初爵才是你的良配?」
這些話冷亦說得很艱難,這無疑是要承認他比不過封初爵,在唐沁面前,他徹底的輸給了一個叫封初爵的男人。
唐沁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冷亦的問題,在她遇見封初爵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她是失憶的,完全記不起冷亦,所以她可以全身心的投入與封初爵的這段感情,可是當後來她恢復記憶的時候,她投入在封初爵身上的感情早已超出了一切,而冷亦,除了能帶給她不愉快的記憶外,她發現這份感情已經淡薄的很了。
所以她真的無法回答冷亦的問題,如果非要回答的話,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冷亦,對不起,我……」
突然間冷亦害怕聽到這個答案,他寧願永遠都不知道這個答案,或許這樣,他還可以再繼續欺騙自己下去。
「小沁,你不用說了,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吧,我祝福你跟封初爵,但是請告訴他,我不是輸了,我只是希望你幸福,如果有一天他對不起你,記得我這裡的大門永遠都為你敞開著。」
唐沁鼻子一酸,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抬眸激動的看向一旁的男人,突然覺得自己錯過一個好男人,如果沒遇上封初爵,或許她和冷亦真的會結婚,一直白頭到老,只是現在的他們註定是有緣無分。
「好了,別這麼看著我,你這樣子會害我開車分心的,萬一出了車禍,你可就虧死了。」
冷亦不想氣氛搞得這麼煽情,不由用玩笑調劑道。
唐沁沒好氣的輕捶了下旁邊的男人,她才不要跟他一起出車禍呢?他們倆人都要好好的。
許是氣氛輕鬆了,所以才會覺得這段路程短了許多,說笑間,風尚國際便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我到了。」唐沁鬆開安全帶,語氣複雜的說道。
冷亦匆匆掃了小女人一眼,便把視線投向前擋風玻璃處,「恩。」
兩人沒再說話,車子裡的空氣靜默了十秒鐘,唐沁這才開門準備下車。
「小沁。」
唐沁一頓,轉過頭靜靜的看向男人。
「記得如果封初爵對你不好,你大可以回來找我,我跟小森的大門永遠都為你敞開著。」
唐沁眼眶泛有淚意的點了點頭,拿起包包快速離開,她怕如果晚一步,她就要哭出來了,這算是兩人徹底的對過去這段情的告別,從今以後,她跟冷亦見面只能是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