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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過了?」封初爵看到唐沁的乍一眼,就得出一句結論。
他的這句結論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其實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風尚的員工都已經下班了,只剩下總裁辦公室還亮著燈,而作為總裁的跟班,歐陽敬遠和喬安娜自然得在唐沁回來之前毫無意外的陪在這裡,美其名曰,保護封初爵。
所以聽到封初爵的問題時,這兩人非常有默契的把視線投向正進門的唐沁。
唐沁沒想到某男人的眼睛會這麼犀利,一時沒準備,只能尷尬的沉默,想藉此來逃避這個問題。
「大嫂,你被那個張瑜的欺負了嗎?」
歐陽敬遠雖然智商是挺高的,但不代表他就一定會懂人情世故,所以他第一個反應是唐沁被張瑜給欺負了。
「沒有了,就是有些傷感,沒想到我們昔日的情誼竟然蕩然無存了。」
虧得被歐陽這麼一提醒,她連忙把大家的注意力往張瑜身上引,反正她說的都是事實,她現在的內心確實是挺傷感的,只是還不至於到流淚的地步。
喬安娜同情的上前抱了抱唐沁,以示安慰。
「小沁,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種朋友沒有也罷。」
唐沁被喬安娜的話給逗笑了,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勒,她以為是買衣服嘛?
「學姐,我跟張瑜是十幾年的感情,不是衣服好嗎?」
聽到小女人略微抱怨的語氣,喬安娜不由摸了摸鼻子,呵呵一笑,以此來掩飾內心的尷尬,這不是要突然要安慰她,一時詞窮嘛。
「剛才看到視頻,冷亦也過去了,怎麼樣?有沒有很精彩?」
歐陽敬遠要麼怎麼說智商太高,情商令人捉急嘛?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明知道冷亦是封初爵的禁忌,偏偏某人就是不信這個邪,主動提起。
如果不是他主動提起冷亦的名字,唐沁差點就忘記正事了。
「初爵,冷亦是你叫過去的嗎?」她看向封初爵,眼神真摯的不帶任何一絲情緒,純粹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封初爵抬眸看向女人,見她沒有一絲情緒,這才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答案的唐沁無奈的在心裡長嘆一口氣,其實他不應該叫冷亦過來的,事實上,如果冷亦不出現,也許她跟張瑜也走不到現在這一步。
不過指責的話又無法說出口,她知道,這男人是用他的方式在關心自己,哪怕他要叫情敵過去幫她,只要是為了她,這男人還是不拘小節的。
「大嫂,冷亦過去有沒有起決定性的作用?」
八卦的歐陽敬遠並沒有看出兩人之間包藏的洶湧,只是饒有興趣的問道。
唐沁翻了翻白眼,很敷衍的說道,「是啊,起決定性作用。」
喬安娜倒是把幾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裡,對於自己這個剛認的乾弟弟情商這一塊,不由感嘆到,倒真的挺令人擔憂的。
「對了小沁,你有沒有確定張瑜事先有沒有跟肖洛文聯繫過?」
唐沁點了點頭,「聽她的語氣,張瑜應該還沒有聯繫上肖洛文,幸好我們這次發現的早,要不然可能要前功盡棄了。學姐,關於收網的事情,你有跟上司說過嗎?」
為了夜長夢多,唯今之計,只能要提前收網了。
說到這事,喬安娜不由長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上面說等通知,你知道的,有時候我們的辦事效率實在是低,說是等通知,沒個幾天下不來,如今我們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小沁,你要特別小心,既然肖洛文開始把注意力投向你這邊,就說明他對你有所懷疑了,就憑他的手段,殺人滅口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喬警官,可以派人保護小沁嗎?」
一直未曾發言的封初爵神情凝重的提出要求,雖然小沁的武功確實是高,可是也頂不住暗槍啊,正所謂明槍易防,暗槍難躲啊。
唐沁立馬朝男人投去安心的一瞥,「放心吧初爵,你知道我有特異功能的,每次遇到危險,我都能第一瞬間避開,所以你不要為我擔心。」
封初爵寵溺的回看了一眼小女人,揶揄道,「是嗎?那麼兩年前你是怎麼把自己給弄失憶的?如果這次你再失憶了,會不會重新再另找一個男人啊?」
唐沁,「……」
這男人,怎麼說話呢?敢情她找他還找錯了?
歐陽敬遠一臉幸災樂禍的附和道,「那敢情好啊,到時候冷亦跟大哥都一樣了,都是前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