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閉嘴!」
結果他的嘲諷招來兩道異口同聲的呵斥,著實場面震撼。
「姐,他們欺負我!」
無奈之一,某人只能非常不要臉的喬安娜庇護,結果很慘,歐陽敬遠再次華麗麗的遭受了喬安娜的鄙視。
……
隔天,李宓邀請封初爵同歐陽敬遠到肖家吃飯,聽到這個消息時,唐沁第一時間是反對的,如果肖洛文要搞暗殺,她簡直是不夠看的,完全抵擋不住啊。
「哥,你說李宓叫你吃飯就算了,為嘛要叫我啊?」
歐陽敬遠手裡一邊把玩著封初爵高檔次的毛筆,一邊十分嫌棄的說道,他跟李宓連表面都不和,可是這位阿姨竟然連他也要叫上,倒底是何居心?
「初爵,我看這頓飯絕對是鴻門宴,你跟歐陽誰都不能去,說不定肖洛文是借著李宓的手要除掉你們呢?」
唐沁提出自己的意見,實在是請客吃飯的地點是在肖家,警方的勢力無法進去,萬一肖洛文在家裡安排了殺手,那怎麼辦?
封初爵手上的鍵盤一直都沒有停過,哪怕對面的兩人急得頭髮都快要花白了,他依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完全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大哥,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們說話?」
歐陽敬遠起身兩隻手撐在桌面,不高興的表達自己的怒氣。
被打擾到的封初爵總算是停下按鍵盤的手指,然後一副坦然的看向面前的兩人,淡淡的問道,「如果我們不去,不是代表我們怕了?」
我了個去,這個時候這男人竟然還在想什麼面子問題?難道在他眼裡,他的命還不如他的面子重要?
唐沁真是被他的神邏輯給打敗了。
可是她一旁的男人竟然開始認真考慮起這個問題,「大哥,你說我們不去會很丟臉?」
「喂,歐陽,這不是你應該要擔心的問題吧?你應該要擔心的是如何保住你的小命好嗎?」
唐沁真想掰開這個天才的腦子裡,裝的跟他們普通人有什麼不一樣,為嘛溝通這麼累?難道是自己太笨了嗎?
歐陽敬遠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袋,不解道,「人活一張臉,樹靠一張皮,沒臉活著還有什麼用?」
唐沁無力的嘆了一口氣,照他這麼說,那些長得不好看的和丟臉的人,是不是都可以去死了?
「歐陽,你的思維能不能正常一點?你這樣我很困擾的好嗎?」
她已經無力吐槽,只希望這小屁孩能夠多珍惜自己的生命。
「小沁,既來之,則安之,你大可不必這麼困擾,雖然說肖洛文是真的很想我死,可是他不會傻在他家裡動手,這樣子痕跡太明顯了,而且你放心,我會送他一份大禮的,到時候他恐怕無暇顧及到我們了。」
封初爵一副勝券在握的說道,眸中更是閃過一道精光,這是一抹算計的精光。
唐沁看著如此篤定的男人,知道他心意已定,自己再勸也沒用,不過坐以待斃不是她的風格,她連忙起身朝外面走去。
「完了,大嫂生氣了,大嫂你就算生氣也不要一聲不吭的跑掉啊?大哥這麼遲鈍,肯定不知道啊?」
聽見歐陽敬遠活寶的話語,唐沁哭笑不得的轉頭解釋道,「我沒有生氣,我要去找學姐商量下對策。」
待到唐沁離開後,歐陽敬遠才收拾起一副玩笑的嘴臉,嚴肅的開口道,「大哥,你說李宓叫我們吃飯真實目的是什麼?」
「真實目的?」封初爵嗤笑一聲,「還能有什麼真實目的,無非是想試探一下我們的態度。以她的精明,近幾年肖洛文對她的態度,她不可能沒有察覺,所以現在的她急需要站隊伍。」
歐陽敬遠微蹙了眉鎖,有些擔心的問道,「站隊伍?可是肖洛文畢竟是她的親外甥,她可能會調轉槍頭對內嗎?」
封初爵臉上滿是諷意道,「她連親姐姐都敢殺,你還能指望她講什麼情面?」
「既然她這般無情,我們更加不能相信她了,萬一她假意投向我們這邊,關鍵時刻給我們小鞋穿,我們不是死的很慘?」
歐陽敬遠連忙嫌棄的開口道,對於這種心如蛇蠍的女人,他表示敬敏不謝。
封初爵呵呵一笑,篤定的說道,「誰說我們要相信她?我們只是利用她而已,晚上的時候,你挑個合適的機會,把肖洛文在調查當年肖母意外難產的事情告訴她,再順便告訴她肖洛文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不用說得特別明白,點到為止即可,以李宓聰明的腦袋,她會自己猜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