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為難的看了看還挽著自己手的李宓,人家不放手,她總不能掙脫開人家的手走掉吧?這樣會不會場面很難看?
歐陽敬遠瞧了瞧幾人,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走到李宓身邊,把唐沁從她的魔爪中解救出來,當然他沒有做的那麼刻意,笑著緩和氣氛道,「宓姨,你還是成全大哥吧,我大哥這人,要麼不談戀愛,一談起戀愛,完全是六親不認的,就我這個同他一起長大的弟弟,有了大嫂後,這是時常被他嫌棄。晚上如果不是同你們一起吃飯,我真心不想跟他們小兩口一起吃飯,真是隨時隨地在撒狗糧啊,小心臟承受能力稍微差一點的,都受不了。」
李宓假笑一聲,「撒狗糧?」
歐陽敬遠像是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袋,解釋道,「哦,這是我們年輕人時下的一種說話,換種說話,就是秀恩愛。」
李宓的嘴角直抽抽,這死小子現在是說她老了嗎?跟他們年輕人有代溝了嗎?
唐沁無奈的在心裡吐槽著,歐陽這小子也不怕把李宓氣出心臟病來,女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老好嘛?這麼不知情趣,怪不得學姐不喜歡他。
「小沁,過來。」
封初爵見唐沁仍然處在那邊沒走過去,再次開口叫道。
這一次李宓再也不好強求唐沁了,只能面和人不和的說道,「好吧,既然初爵這麼粘你,我也不好霸占著你,小沁,你過去跟初爵一起坐吧。」
唐沁滿是歉意的朝她笑了笑,便朝封初爵走去。
歐陽敬遠見目的達到,也不再多留,走回到唐沁身邊坐了下來。
肖洛寧換好衣服,把嘴巴里的鹹味消散後回來的便是看到兩個大男人如同護花使者一樣的護著中間的唐沁,她的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她要被咸起,一臉狼狽的倉皇逃去,而唐沁這賤人卻一副大家閨秀的坐在封初爵身邊?
她一臉目光沉沉的掃過低眸含笑的唐沁,有這女人一天,她的好日子就永遠都不會來!
「小寧回來了,快,過來坐下吃飯了。」
李宓抬頭看見不遠處正用陰狠眼神盯著唐沁的肖洛寧,連忙出聲叫道,這丫頭,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嘛?大庭廣眾之下,用這種眼神盯著唐沁,難道就不怕護著唐沁的男人們發火嘛?
肖洛寧聽到宓姨的招呼聲,這才收回落在唐沁身上的目光,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李宓身邊坐下。
而其他人則是完全忽視了肖洛寧的存在,特別是封初爵,他那雙如璀璨般的黑眸只是深情的盯著旁邊的小女人,至於其他女人,完全當做不存在。
而歐陽敬遠本來就不愛搭理肖洛寧,剛才如果不是為了拖住她,不讓她喝水的話,他連多說一句話都覺得費力,所以眼下,他自然是選擇漠視了。
還好,唐沁是抬頭瞥了一下肖洛寧,不得不說這女人為了吸引心愛的男人已經到達了喪心病狂的地步,這是要在清涼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剛才一身無袖的低胸連衣裙,現在則是一身一字肩的連衣裙,照樣露出一雙白皙的胳膊,雖然這房間裡是打了空調,但是現在都臨近臘月了,她確定穿這種衣服不會著涼嗎?
還真是典型的不要溫度要風度。
「初爵,人家這身衣服好看嗎?」
肖洛寧不滿自己這般被人無視,挑釁的看了一眼唐沁後,便撒嬌的同斜對面的封初爵說道,只是剛才確實是吃太多鹽巴了,原本還算是清脆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封初爵連眼皮子都沒抬,極其敷衍的應了句,「好看。」
唐沁捂著嘴笑了笑,深怕笑的太招搖招人記恨。
身旁的男人哪裡會沒發現小女人的意圖,擱在桌子底下的手報復性的捏了下唐沁的大腿,唐沁一陣酥麻,差點沒叫出聲來。鑑於不好明說,唐沁只是嬌嗔的瞪了一眼身旁這個惡劣的男人,而後者只是淘氣的咧了咧嘴角。
肖洛文把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原本就深邃的眸子更加幽深了幾分,像是一潭不見底的深水,讓人完全摸不清邊際。
肖洛寧的臉色則更加精彩了,像一盤五色盤般,由白到青,再由青到紅,再由紅到白,反正各種顏色交替著,放在膝蓋上手,更是緊緊攥緊著,連尖銳的手指甲嵌進肉里都不自知,心裡則是把唐沁的十八代祖宗罵了個遍,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要到角落畫個圈圈詛咒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