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晚了,我都睡下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猶豫再三,李宓決定先採取個拖字決,先拖過今晚再說。至於明天,到時候再找個藉口,直接回美國了。
可是門口的肖洛文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只見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在門口繼續響起,「宓姨,你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啊?我還是幫你叫醫生吧?」
李宓一聽要叫醫生過來,到時候她就算要裝病也會無所遁形,想到這裡,她不由咬了咬牙,走向門口。
門嘩的一聲從里打開,對上的是肖洛文一張謙和的臉。
「小文啊,你想知道你媽什麼事情啊?都過去這麼久了,宓姨也不一定會記得。」
李宓一臉訕笑道,提前給自己鋪好路了。
「宓姨,不如讓我先進去再說?」
肖洛文低頭看著擋在門口儼然不想讓自己進去的女人,一副無害的說道。
李宓微擰了下眉鎖,再順勢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說道,「有什麼話長話短說吧,宓姨累了,眼睛都睜不開了,你知道女人不睡美容覺,會老得快的。」
「宓姨,你確定我在門口說嘛?只是我怕有些讓妹妹聽了,會影響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肖洛文無所謂的往後退了兩步,只是口中說出來的話卻讓李宓不由一驚。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驚慌,不過卻假裝鎮定道,「小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肖洛文呵呵假笑幾聲,「宓姨不是聽懂了嗎?如果你不介意妹妹聽到的話,我可以在這裡問你的。」
李宓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讓出一個空間讓他進去,肖洛文也不客氣,直接踱步而進。
這個房間本就是十年前李宓的房間,這次回來,她的房間依舊被保留的很好,裡面的東西一處都沒有亂動過,就跟十年前一樣。
「宓姨,這個房間還滿意嗎?」
他看著這間自己一直叫人打掃的房間,神色複雜的開口問道。
李宓看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本來的點了點頭,當她回家看到這間跟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房間時,她心中是感動的,說明肖洛文是真心對待自己的,他在這個家裡等著自己回來。
「宓姨,這麼多年來,我爸對你怎麼樣?我對你怎麼樣?」
肖洛文隨地挑了地兒坐了下來,一副敘舊的語氣同李宓說道。
可是就是這般平靜的語氣卻讓李宓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心裡在猶豫著她的這個外甥是否知道了什麼?
「挺、挺好的。」她惴惴不安的說著,眼神閃爍,沒勇氣對上肖洛文的眼睛。
肖洛文譏諷的挑了挑眉,原本慵懶的神色突然一變,聲音也變得嚴厲了許多,「既然挺好,那你為什麼還要害死我媽?我媽可是你的親姐姐,是她一直都在照顧你,把你帶到肖家,難道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嗎?」
李宓被這突然改變的畫風嚇得差點站不住腳,她本能的替自己辯駁,
「不,我沒有害死姐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肖洛文也沒指望一句話就能讓她承認這件事情,只見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存在手機里的錄音,沒一會兒,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我看見姨奶奶一直站在角落裡,看著夫人暈倒,看著夫人流了好多血,可是她卻一直沒有叫人,也沒有打電話叫醫生,只是站了一會兒後便轉身離開了,事後,我人微言輕,怕遭到報復,才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
李宓聽到這段錄音瞬間蒼白了臉,她沒想到竟然有人看見自己一直站在角落裡?不,這怎麼可能,當時明明她看過周圍的,根本沒有人啊?
「宓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肖洛文收起手機,看著李宓質問道。
李宓根本沒想到會有人看見自己,所以一時間根本想不到什麼說辭,只是原本就蒼白的臉開始變得灰白一片,身體搖搖欲墜的像是要跌倒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