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姨,虧我叫你這麼多年的宓姨,卻沒想到原來一直在叫殺母仇人為姨,小寧更是把你當親媽一樣對待,這些年,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內疚嗎?」
肖洛文當初聽到剛才那位傭人說的話時,也是久久不能回神,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宓姨是媽媽的親妹妹,卻見死不救,眼睜睜的看著媽媽流血難產而亡,她難道沒想過,這樣子可能會害死兩條性命嗎?
原本他對李宓一直都是感激的,打小他沒了母親,而李宓這些年如同母親一般照顧自己和妹妹,所以後來知道她跟父親在一起時,他也是欣慰的,甚至覺得像密姨這樣的人,理應受到最好的照顧,而肖家有這個實力。
可是轉頭發現,這個女人給自己營造的全都是假象,她不但親手害死了母親,還肖想著他的父親,就這樣毒蠍心腸的女人如何配得到他的尊重?
「小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手機中的那人是誰,你叫她來當面跟我對質。」
李宓是屬於給她點時間就能緩過來的人,所以剛才給了她幾分鐘的緩衝時間,她的腦海中便有了說辭,所以無論如何,先唬住肖洛文再說。
肖洛文心底對她的最後一絲仁慈也消失殆盡了,他不是沒給過她機會,第一次在父母的墓前,第二次就是現在,只要她肯承認當年的事情,他都決定把她送到美國好好養老,只要不再踏進肖家就好。
可是這兩次機會她都浪費了,直到現在,她還在跟自己說,她是冤枉的?看來有人就是不到南牆頭不回。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宓姨,你真的覺得我只有這麼一件證據證明你確實是存心害死我媽的嗎?」
難道一定要他一件件一樁樁把事實的真相都剖開血淋淋的放在她面前才行嗎?
李宓不自覺的顫抖一下,她驚悚的開口問道,「你還知道什麼?」
肖洛文蒼涼的呵呵幾聲,「知道你給我下藥,導致她暈倒算嗎?知道你之所以要害我媽,是想要在這個家裡取代她的位置,這算嗎?李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不會覺得你做的沒人知曉吧?對了,有件事情你一定還不知道吧?」
李宓恐懼的往後退了退,肖洛文卻起身往前走了幾步。
「你知道我爸為什麼臨死前要回到國內,為什麼要求要同我媽合葬嗎?」肖洛文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無比譏諷的說道。
「那是因為他知道當年了一切,而剛才我所說的,就是他留給我的遺囑。」
一字一句如同一把尖銳的刺刀一刀刀把李宓的心臟給剖開。
李宓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老肖竟然知道了這所有的一切,所以他是到死都在恨自己嗎?瞬間,她如同蒼老了十歲一般,毫無生機。
「李宓,我給過你機會了,一直在等你主動給我反省,可是你除了辯解,你還會什麼?看在你養育小寧和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我給你二個選擇,一個你自我了斷,一個我了斷你?」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小寧,小寧不會讓你這麼對我的。」
李宓害怕了,她不想死,她才不到五十歲,身體健康,這麼多年的保養就是為了在老年時候成為眾人的焦點,好不容易她保養得宜了,現在就要死去,她如何會甘心?
肖洛文冷血的笑了笑,「你還要見小寧?你難道要讓小寧也知道你那醜陋的真面目嗎?難道你想讓自己在小寧心目中的形象就此破滅嗎?
「不,不會的,小寧不會不要我的,她說過,我是她最敬愛的宓姨,她一定會保護我的。」
求生的欲望已經讓李宓慌不擇路了,無論如何,她都要見一面小寧,現在只有小寧才能保她一命了,哪怕讓她苟且的活著,她也想要活在這世上。
「李宓,你醒醒吧,我不會讓小寧見你的,既然你這麼不知趣,就別怪我了。」
肖洛文滿是陰鷙的朝李宓走去,李宓不斷往後退去,直到退無可退。
她用一雙祈求的眼睛望著眼前的男人,只可惜這個她看著長大的男人臉上連一點憐惜之情也沒有,突然眼前一黑,李宓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親愛的宓姨,你不會以為我會傻的自己家裡動手殺你吧?你就好好享受你最後的幾天時光吧。」
他對著已經暈倒的李宓無情的說著,緊接著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一組號碼後,低聲的交代起來,「來肖宅一趟,幫我處理一個人,記得手腳乾淨一點,我不想有任何的隱患。」
交代完後,他再次看了一眼暈倒的女人,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隔天,肖洛寧過來找李宓的時候,發現房間裡已沒有她的蹤影,而在梳妝檯上留一封信,信中說到她要去環遊世界了,讓肖洛寧勿念。
當肖洛寧拿著信去找肖洛文時,從他那裡得到宓姨是跟他說過這件事情,他還出資了一大筆錢當做宓姨的旅遊資金。得到了哥哥的保證後,她總算是徹底的相信宓姨確實是去環遊世界了。
